商云溪一只手牵着沈雨薇,一只手牵着商邵恒,脸上满是兴奋。
“那我们就做这个。”
沈雨薇摸了摸商云溪的脑袋。
忽然,看到就站在旁边位置的苏念清和裴意媛。
“念清姐,你没走呀?”
“我为什么走?”
苏念清冷冰冰的回。
她拿了材料过来,坐在裴意媛身边,教她扎花灯。
商邵恒和商云溪,这才注意到苏念清,也看到了她手里牵着的裴意媛。
还有她们两个人身后,和守护神一样站着的裴景聿,神色刹那间精彩起来。
商邵恒是皱眉,不懂苏念清怎么这么不顾男女界限,已婚身份,还和裴景聿走得这么近。
而商云溪。
本来还很心虚很愧疚,因为是她邀请妈妈来参加手工大赛,就因为雨薇阿姨临时说可以陪她来,她就不让妈妈来了。
可一看到,苏念清居然在陪着裴意媛扎花灯,她忍不住气愤。
妈妈开始过来,说不定就是为了陪别的小朋友的。
她赌气似的,拉着沈雨薇的手,“我们也扎花灯,雨薇阿姨,我们要扎个最漂亮的!”
“好,都听你的。”
沈雨薇也坐下来。
负责这个位置的老师,看苏念清觉得眼熟。
又看了眼旁边的商云溪,忽然想起什么来,问苏念清,“你不是云溪家里的保姆吗,你下户啦?”
苏念清手里的手工刀,划破了指腹。
“保姆?”
她疑惑地看着老师。
认出是商云溪她们中一班的班主任。
老师点头,“是呀,最近都是司机送她来上学,没看到你,云溪说你有事。”
现在又看到她和裴意媛在一起,老师理所应当地认为,苏念清是保姆,只是换了一户人家上户。
能在新苗幼儿园上学的。
家里条件大多数都不错。
父母也都很忙,这种场合,有的会让保姆陪着孩子来参加。
血珠渗了出来,尖锐的疼痛从指腹传递到心脏位置,苏念清笑了下,没回答。
“苏苏阿姨,你的手出血了,要不我们不扎啦?”
裴意媛注意到苏念清指腹的伤口。
一脸担心。
苏念清摇头,“没事,小伤。”
她继续做花灯,努力不让自己去注意商邵恒和商云溪那边。
她不找她们。
商云溪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拿着一个简单粗糙的花灯骨架,走到她面前,像是个傲娇的小公主似的,把骨架放在她面前。
“雨薇阿姨的手破皮了,你帮我做吧。”
理直气壮得很。
这是她的妈妈,她就该先给自己做,她要做最漂亮的花灯。
苏念清摇头,“你找,沈雨薇,做。”
“雨薇阿姨的手都磨红了,爸爸说雨薇阿姨的手是搞研究的,不能受伤,你帮我做,快点嘛,我想要那个星黛露。”
商云溪催促道。
裴意媛急了,“可是苏苏阿姨的手也受伤了,你看,都流血了!”
她抓着苏念清的手,给商云溪看。
商云溪真的看到了指腹上的伤口,她抿着唇,拧巴着眉头,有些担心……
“溪溪,阿姨可以给你做,来吧。”
沈雨薇又很恰巧地,开口叫她回来。
商云溪心里的天秤,很快偏心到沈雨薇那边,她指责苏念清,“还是雨薇阿姨好,她手都红了还愿意给我做呢,你坏,我不要理你了。”
“你不理,我理。”
裴意媛哼了一声,拉着苏念清坐下。
“苏苏阿姨,我们继续扎花灯。”
苏念清沉默地坐下,陪着她扎花灯。
沈雨薇也在陪着商云溪,商邵恒对这种事情不在行,站在边上,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了苏念清那边。
也看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又跑回来的裴景聿。
男人很有分寸地站在她们两个人身后,只是眼神……他也是男人,读得懂男人眼里的含义,商邵恒的神色阴郁了几分。
很快便又释然了。
不管裴景聿对苏念清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京市裴家,绝对不会让他和一个结巴在一起。
天底下。
除了他,没人能给苏念清一个容身之处。
忽然,裴景聿抬了下眼皮,眼神和他撞击在一起,薄唇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当着商邵恒的面。
裴景聿拍了下苏念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