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卫生院都快挤爆了,却查不出任何原因,吃药打针也不见好。
而李佳慧也出事了。
听说她从我家出去后就彻底疯了,跟许多疯子不同,她疯得还算安静,就坐在床上嘿嘿傻笑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家里人看她还算老实,就没怎么留人守夜。
结果第二天,他们一推门就看到李佳慧不知上哪儿弄了一根麻绳,自挂在了房门的扶手上。
如果只是单纯的自杀,这没什么好说的。
可这事,却偏偏透着诡异。
居说她的双脚甚至都没有完全离地,是跪在地上的,只要一起身就能呼吸。
尽管如此,她还是吊死了,只能说,她求死的欲望非常强烈。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村里,大家人心惶惶。
特别是跟她一起来找茬的李家人,一个二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全都生病了,还药石无灵。
于是,他们去外地找了个很有名的端公来看事。
端公在我们西南这边,指的是看事的先生。
据说这人有七十多岁了,是个德高望重的高道。
能请动他老人家,李家人也是费了不少人脉和金钱。
听到那位端公要来,爸妈显得特别焦躁,感觉就像……自然界里的动物,预知到了危险来临,那种本能的焦躁不安,让他们来回折腾、坐立不安。
他们连店子都不去了,也不去喝酒打牌了,在家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想到他们之前给我作法,还对李家人做了那番操作。
结合李家人频繁出事,我猜……应该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爸妈,你们到底在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