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出来干什么?”
“放着。”
母亲把父亲那份夹进以前装病历的文件袋。
正好就是陈国平住院时用的那个蓝色塑料袋。
里面还有几张没扔的缴费单。
最上面一张。
二十八万七千。
陈默手指碰到纸边。
停了一下。
母亲没注意。
还在说:
“以后真有事,至少先找保险。”
父亲坐旁边看电视。
“你别天天盼有事。”
“谁盼了。”
“你这话听着就不吉利。”
“你今天怎么这么迷信?”
陈默把那张旧缴费单重新塞回文件袋。
拉链拉上。
母亲把袋子放进柜子最下面。
八万四买来的三份寿命保险,就压在当初差点把这个家逼到卖房的二十八万七千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