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刀带起一抹冰冷的寒芒,干脆利落地从那兵的后颈处一记横穿斩下。
“咔嚓。”
那兵狂奔的脚步戛然而止,他瞪大了惊恐的眼睛,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扑倒在扬起的尘土中,鲜血迅速在干硬的黄土地上洇开。
卢队长跪在地上,剧痛原本已经摧毁了他的理智,但在目睹手下被砍瓜切菜般尽数解决后,冰冷的恐惧瞬间盖过了断骨的痛觉。
冷汗混杂着眼泪和鼻涕,顺着他扭曲的脸庞哗哗往下流。
看着眼前宛如杀神一般的姜鸣,卢队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兄弟……兄弟!”
卢队长顾不上断臂的剧痛,用仅存的左手撑着泥地,拼命向上仰起脸,声音里满是哀求:
“有话好说,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
姜鸣居高临下地盯着求饶的卢队长。
他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褪去,反而越发冰冷刺骨。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卢队长那张写满恐惧的脸庞,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鸣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拳头带起一阵低沉的破风声,朝着卢队长的面门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