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清:“我说你,姚教官。”
姚美灿微讶。
过两秒,她做了一个挖取自己左胸心脏的动作,弯着五指朝上给司洛清看空气:“钻石的,比铁还硬。”
司洛清轻轻歪头,做了个从姚美灿掌心抓取的姿势,放到嘴边,徐徐张开粉润的唇瓣,将其扔进嘴里,双眸紧盯着姚美灿,优雅地咀嚼。
姚美灿的呼吸恍惚停了,血液燥了。
这是调情?
还是要把她抓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的意思?
“还是您厉害,”姚美灿僵着嘴巴笑,“钻石都能吃,哈哈。”
不等司洛清说话,姚美灿抬手指着场上的人冲了过去,边嚷嚷骂:“冯海唯你给站起——”
菜鸟们终于结束训练,七班人个个都像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似的,又喘又哭又嚎,也有连嚎都嚎不出声的。
姚美灿典型打他们一巴掌再给他们甜枣,笑着夸他们好厉害好棒。
反观司洛清那边,个个鸦雀无声。
部分人亲眼看到副队被枪击,另一部分人也都听说了,谁敢出声啊。
司洛清俯视众人,缓缓启唇:“辛苦了。”
坐在地上的三队终于呜嗷嗷地发出嚎叫声。
姚美灿看着疲惫的众人,心里的漫天火光和席卷的尘土渐渐地闷住了她的呼吸。
·
晚上十点多,司洛清站在姚美灿的房间门口,轻轻叩门。
等了一会儿,姚美灿没反应。
司洛清又叩两声,这次没多久,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姚美灿左手拉着门,右手撑着墙。
两人四目相对。
司洛清的目光落在姚美灿白灿灿的肌肤上。
姚美灿额上戴着半湿透的发带,穿着灰色跨栏背心和黑色短裤,灯光下满头满身的大汗在闪着亮光。
姚美灿重重地喘着,胸口一下快过一下地起伏着。
她也打量着司洛清。
司洛清穿的是料子极好的长袖长裤的睡衣,有刺绣、有金线,上面闪着细小的光。
姚美灿无意识地抬手向司洛清伸过去。
司洛清腹部条件反射地向后收缩,姚美灿还是碰到了,她摸着料子,不可置信地说:“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又软又柔,不敢想象穿这样的睡衣睡一宿会有多爽。
司洛清:“喜欢送你一套新的。”
姚美灿:“……不用了,谢谢。”
谁知道司洛清会不会在衣服的犄角旮旯里植入追踪芯片。
司洛清往前迈步:“在运动?”
姚美灿下意识让开路说:“是啊。”
司洛清:“门关上。”
姚美灿听话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