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旸旸先问姚美灿:“姚教官先选?”
姚美灿笑着摆手:“先给他们发吧,我先和你们司队长聊一会儿。”
两把椅子搬了过来,姚美灿示意司洛清坐她那把舒服的,司洛清没坐,站在门边出声:“汪铸。”
汪铸头皮顿时一麻,提着训练服衣摆往上抹了把脸上的汗,跑到门口说:“队长。”
司洛清:“去医院吧。”
汪铸:“现在?”
司洛清:“嗯。”
汪铸:“……”
他还没吃到冰果呢。
司洛清语气平淡:“不去也可以,归队吧。”
汪铸忙道:“去,我现在就去。”
地上有出口的路标,汪铸沿路标往外跑。
恰在这时,汪铸腕上手表发出提醒,他停下看。
大小伙子一米九,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司队长:「不用回来了。」
汪铸怔怔地站在混凝土墙壁旁,冷汗席卷全身,转瞬间衣服湿透。
他猛地朝反方向跑回去。
跑到训练室门口时,汪铸停住。
敞开的门徐徐关上,门缝间露出司洛清的半张脸。
一只眼睛睨着他,冷若寒冰,深若黑潭。
门合上。
那道目光消失。
汪铸还被钉在原地。
——“我对你们要求不多,听姚教官的安排,少说话,不要惹姚教官不高兴,否则离开三队。”今早队长说的话。
汪铸呼吸急促。
全身颤抖。
他以为。
他以为队长只是说场面话而已……
·
司洛清关上门,落座在姚美灿身旁。
姚美灿低声问司洛清:“怎么让他走了,是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司洛清淡淡地说:“没什么,让他去取检讨。”
姚美灿:“……”
姚美灿把她刚记录的训练情况递给司洛清,闲聊道:“一下子来了二十人,你们队还有人出任务吗?”
司洛清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说:“队里还有人。”
姚美灿“嗯”了一声,边近距离地看司洛清的皮肤。
昨晚灯光昏暗,此时灯光明亮。
她能清晰地看到司洛清白皙脸颊的小绒毛,也看得清司洛清根根分明的长睫毛。
此时眼下的泪痣颜色浅红,唇上涂了很薄的一层润唇膏,衬得嘴唇的粉色很柔很润。
姚美灿心跳微微发快。
“今天上班才接到你们过来的通知,”姚美灿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说,“你那件白色外套,我没来得及拿过来,明天给你。”
司洛清:“不用还我了。”
姚美灿:“啊?”
司洛清:“家里还有很多。”
姚美灿沉默了。
没再说话,她抱着肩膀,双腿伸出去摇晃。
司洛清正襟危坐。
余光看姚教官的脸色。
过了几秒。
司洛清微勾了下唇,徐声说:“无意冒犯。”
姚美灿突然就觉得自己小气了,显得她很穷很在意似的,变脸速度如翻书,笑着歪头看向司洛清:“司队长说什么冒犯呢,可没有,我在想事情,明天就把外套给你拿过来。”
司洛清顿了几秒,唇瓣微张:“好。”
姚美灿:“对了,青釉店的机关门,我已经订购新的了,感谢司队长资助。”
自然她是不会订购新的,她抽空去修一下就行,那机关本就是她做的。
司洛清:“不客气。”
姚美灿脚腕轻点地,又思量着问:“司队长方便聊聊昨晚的事吗,有没有抓到一些相关的人?”
司洛清:“昨晚回去就睡了。”
姚美灿:“……”
“……那你睡得好吗?”
“还不错。”
“那你昨晚吃什么了?平时都有什么爱好?你晚上一般都几点睡?”
“……”
“真想现在聊?”司洛清抬眼问。
姚美灿笑着摆手:“随便问问,您别在意。”
分发冰果很快,每人一个雪糕一瓶冰饮。
最后到姚美灿这里,还剩一整箱。
白鸽期待地问:“教官,剩下的放哪?”
姚美灿问司洛清:“司队长晚上住这边吗,还是回家?”
司洛清:“和队友们一起住这里。”
姚美灿心里一美,又问:“你带行李了吗?”
她站起来往门外看,也没见着行李,连个包都没有。
司洛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