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了吗。”
“……”
豆大的汗从办事员额头滴了下来。
“没有,”姚暖意揉着手腕小声说,“有蕾姐在,不会受伤,就是手腕被拷久了,有点疼。”
办事员心跳骤停。
“叫领导出来。”司洛清说。
办事员脸色惨白地站起来,腿软得踉跄两步,扶着桌子跑到里面。
司洛清拨开姚暖意捂着的手,白嫩的手腕已经被勒红。
“我说没说过,”司洛清放开她,语气微沉,“我不喜欢你弄伤自己。”
姚暖意小声嘟哝,声音有细小的颤抖:“没弄伤,就只是有点红,护腕戴久了也会红。”
司洛清掐她后颈,将人拽起来,再将人按到身前:“说说,怎么就不高兴了?这里的人惹你了?”
姚暖意像只猫被掐着后颈一样,踮着脚,双手耷拉在身前,满脸怯意地小声说:“我不喜欢手铐。”
司洛清放开了她:“弯弯绕绕的,下次直说。”
姚暖意噘嘴松了口气,对她姐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地站好。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凌乱脚步声。
“司队长,”副局长走过来,同样满脸笑意,“都是误会,今天都是误会,查清楚了,是二小姐看那边路不好走,主动帮的忙,不仅二小姐没问题,我们还要感谢二小姐呢,太感谢二小姐了。”
副局长说着咬牙回头冲办事员使眼色。
办事员颤着手递上纸笔:“是啊,司队长,我们都要感谢二小姐呢……麻烦司队长在这里签字。”
司洛清接过笔,未签:“妹妹任性,总是麻烦你们,下次请拷得轻些。”
副局长立即瞪办事员:“听到没有!怎么办事的!以后不许再拷二小姐了!”
办事员哈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谁知道这位二小姐次次变样啊,以前被铐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啊!
顿了顿,办事员又道:“这次空调温度我们都是照二小姐的吩咐调的。”
司洛清签了字,略点头:“打扰了。”
副局长:“不会不会。”
司洛清转身问姚暖意:“饿了吗?”
姚暖意捂肚子:“饿了。”
副局长额头再次冒出了汗,手心本就潮湿,越擦越湿,继续回头骂办事员:“不是去买午饭了吗,怎么还没买回来!都是废物!”
办事员:“可,可能堵车了……”
司洛清深深地看了副局长一样,揽着姚暖意的肩膀离开。
脚步声渐远,众人离开。
飘在空气里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仍未消散。
副局长背手回到办公室,腿软地蹲在办公桌前。
稽查队司洛清。
无人知晓她到底有何手段,只要是她想抓的人,没人能逃得过。
更没有人敢动司洛清的妹妹一分一毫,金区曾有人想报复这二人,结果不仅雇佣兵被抓,连雇人的整个资本公司都被司洛清端了。
·
司机开车,姚暖意的保镖路蕾坐副驾。
姐妹俩坐后排。
司洛清递给姚暖意两袋包子,每袋两个。
姚暖意笑着接下,闻着味儿就是老街口的那家的牛肉馅大包子,递给前面路蕾一袋。
“姐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吃吧。”
姚暖意真的饿了,敞开袋子大口吃包子。
司洛清戴上了口罩。
姚暖意:“……”
姚暖意知道她姐嫌弃的不是包子味,如果嫌弃包子味,她姐就不会给她了。
姚暖意抻自己的衣服闻了闻,闻得她自己都皱了鼻子,让司机把净化开得大点。
姚暖意吃了一个大包子,肚子饱了一半,才想起来问:“姐,今天周一,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司洛清:“嗯。”
姚暖意僵住。
以往她姐都会说没有。
姚暖意吸了下鼻子,放下包子低声说:“对不起,姐,我只是想抢一车罐头,给贫困区发出去,没想到这次搞砸了,我不是故意的……”
司洛清看她一眼,摸摸她的脸,语气柔和了:“平安就好,继续吃吧。”
姚暖意点头,不再大口吃包子,小口地吃着。
司洛清拿出湿巾擦手:“这几天好好在家,不要乱跑。”
姚暖意眨了眨眼,凑近说:“姐,你单位有什么事吗?我听说你把陆辕给打进医院的事了,你会有危险吗?”
司洛清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没有危险,放心。”
姚暖意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