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佯攻徐州,以主力在华北截断关东军?”
“没错,如果条件允许,我想试试打山海关和葫芦岛。”
老师看了一眼手里已经燃到头的烟,又抽出来一支,无缝续上,眼中带着赞许“这盘棋下得可够大哟。”
“南方落子,北方亮剑。”
“国府那边能在日军的攻势下撑住吗?”
顾锦摇摇头,“我让豫西的18纵朝桐柏山,大别山方向开进,帮宋希濂拦截日军的北线推进兵团。”
老师点点头,“这件事不要声张,形成详细的作战计划后,让人亲自送过来。”
“是!”
就在这时,顾锦突然转过头,对着窗外吼了一句,“谁?”
“有人?”
叶秘书赶紧推门跑出去,就看到一个快步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随便让人靠近?”
叶秘书对外面的警卫班长训斥道。
“是张天师,他说有重要的事,我不敢阻拦…”
“老师,要不要…”
顾锦真的起了杀心,听墙根,而且还听这种墙根,就算杀了也能站住脚。
“算了。”
“天要下雨…”
次日一早,顾锦刚爬起床,就看到警卫部队不停地在院外经过。
“怎么了?”
顾锦刚开口,叶秘书就小跑过来,“顾总,首长喊您开会,出大事了。”
“怎么了?鬼子过黄河了?”
“不是!”
叶秘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张…跑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一直没找到人,昨天夜里张在后勤支了一大笔钱…”
“跑了?”
顾锦来到会议室的时候,二手烟已经在里面形成了一层浓雾。
“咳咳咳…”
叶秘书赶紧开窗放烟。
等烟散去后,顾锦才发现,开会的人算上他一共才七个。
果然。
大事开小会。
开会的人越少,事情越大。
“我的建议是立刻联系各地同志,如果能劝,最好把他劝回来,只要他肯回来,我们依旧把他当成好同志。”
胡主任先开口。
“问题是人家不想回来啊!”
老师把手里的烟掐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各位首长,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讲!”
得到首肯,顾锦直接开口,“我们现在最需要担心的不是张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劝回来,而是他跑了给我们带来的损失。”
“他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
“比如陕北的布防,各地防区的情况,以及我们的总兵力,武器装备,还有兵工厂以及毛子援助的事情,如果他把这些事捅出去,恐怕我们和国府连表面上的和平都做不到了。”
“就算国府不敢对陕北动手,可南方呢?”
“咱们总不能把自己人的命,寄托在人家的仁慈上吧?”
嘶!
顾锦的一番话,直接点醒了众人。
不是大佬们没想到这点,主要是大佬们真做不出这种小人手段,同样大佬们也认为身为国府老大,他还能这点雅量都没有?
嘿!
还真就没有,你说气不气?
老师的手又伸向烟盒,一捏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顾锦赶紧给续上。
“你先回去吧,暂时不要有什么大动作,关东军的事情也先放一放。”
“是!”
顾锦刚回到石家庄就接到一封总部的电报,上面通报的就是张反叛的消息。
国府。
灯泡亲自接见了张,并且在家里设宴,这番‘礼贤下士不计前嫌’的举动,让张热泪盈眶,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珍馐,张更是差点纳头就拜。
甚至灯泡还让夫人亲自给张倒酒。
感受到尊重的张,放下了最后的矜持,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和猜到的全都吐了出来。
酒后,灯泡拉着张的手,语重心长道:“贤弟啊,你也知道国府的上将是递补制度,目前为兄也只能给你一个中将军衔,不过你放心,只要上将有空缺,我立刻把你提上来。”
“考虑到贤弟和国府中人员不太熟悉,我决定先任命你为军事统计局国府特派专员的职位,尽快熟悉国府内部的程序,也方便为兄日后对你的任用。”
张还沉浸在大饼中。
直到看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只是军统总部的一个小偏房,一番打听才清楚,军统的实际负责人戴笠只是少将。
这时候张哪怕再傻也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