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佩耳尖微动,猛地拧身弹了出去,一拳打在一只准备从男修们身后偷袭的魇兽身上。
魇兽飞了出去,脑袋插到地里,四肢不断挣扎,扰起大片尘土。
“秘境里的魇气这么浓郁吗?连魇兽都有了?”凌霜催生这里的植物捆住那头魇兽的四肢。
青衣男修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地往王骄身后躲,“师姐!救我!”
王骄冷着脸,推开他:“你不是剑修吗?还需要我一个器修保护你?”
青衣男修红着脸,也红着眼:“可是我只是二段剑修……”
林宥青摇了摇头,觉得晖江门教学水平不怎么样,她嚷嚷一声:“阿骄,我来保护你!”
说罢,她掐诀将魇兽身下的土地岩化,瞬间挤爆了魇兽的脑袋。
“初级魇兽,外面很少见了,皮可炼器,肉可入膳,血可炼丹,骨粉可入阵,全身都是宝!”凌霜喜滋滋地掏出一把小巧的灵刀,将魇兽解剖了。
“喂!晖江门的!你是器修是吧?这魇兽是我们青禾山杀的,但念在你们是我小师妹的朋友,魇兽皮可以分你一半!”凌霜动作很快,一边分割,一边分赃。
王骄犹豫了一下,推了推青衣男修:“钱三娣,你刚才受惊吓了,你收着。”
钱三娣瞬间喜笑颜开,在另外两个男修酸溜溜的道喜声中走上前去,从凌霜手中接过魇兽皮。
“师姐你真好,回去后给人家炼一把灵剑好不好嘛~我想努力练剑保护师姐!”钱三娣将魇兽皮塞进灵储袋里,转身凑到王骄身边说道。
“诶!你跟我师姐说谢谢了吗就去贴着阿骄?”林宥青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爽,质问道。
钱三娣涨红了脸,还没回话,一群气喘吁吁的修士从林中追了过来,看到这边一派分赃现场的模样,怒吼:
“你们竟敢抢夺我们东方派的魇兽?!”
青禾山和晖江门的人面面相觑,半晌,林宥青开口,满是疑惑:“东方派是哪儿的宗门,怎么没听说过?”
“是禄省那边的一个二流门派,广收厨修。”凌霜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灵刀擦干净收起来,“她们掌门屠锋也是个九段厨修,但是连续十八年败在我师尊手下,第十九年师尊觉得没意思不参赛了,屠锋才拿到冠军。”
“你是青禾山谷满仓的弟子?”对面东方派的一名女修闻言,浓眉一挑,大步走了过来,“那也该讲个先来后到!这魇兽是我们东方派追了好久的!如果不是我师妹消耗了它的体力,你们能这么轻松杀死它吗?”
一众厨修中唯一一位提着剑的女修沉默地点了点头。
“就是!”一旁的男修附和道,狮子大开口,“把魇兽还给我们东方派!”
林宥青被对面这不要脸的劲惊到了,还没开口,凌霜便把双手按得噼啪响,大笑道:“给你们东方派,那不是糟蹋了好东西?”
“挑衅我们?谷满仓的弟子是吧?我们来比试一场!”对面带头的女修一副受辱的样子,大喝道:“东方派屠锋门下弟子张燧明,六段厨修,请赐教!”
凌霜无语。
在修真界,对方向你发出挑战时,如果自报的是修为,那就代表要用道法来比试,如果报的是修真职业,则是要比拼职业能力。
“这位师妹,不约哈,我是丹修。”凌霜摊了摊手,也不管对面修为是否比自己低,先占领高地,喊了对方一声师妹。
“师姐!我刚刚看到她收起了一口灵锅!”一旁的男修叫唤,“她瞧不起咱东方派!简直欺人太甚!”
“那是我的炼丹炉。”凌霜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淡淡解释道。
奈何对面东方派人多势众,将青禾山和晖江门团团围起,一副要么交出魇兽肉,要么就和他们进行一场厨修间的较量的模样。
伍德佩绷紧了肌肉,林宥青见状也警惕地摸出一卷卷轴。
“哎,别冲动啊!”凌霜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伸手拦了一下,语气淡然,“她们想和我比厨修,比就是了,这就是主角出门历练必须要经历的打脸套路吧!”
东方派的人也被凌霜这股狂劲震住了,愈发坚信她是故意藏拙的厨修。
“你还没自报家门呢!”东方派的修士们似乎格外讲究礼数,非得一来一回互相问候完了才肯开始比赛。
“青禾山谷满仓门下弟子凌霜,六段丹修。”凌霜懒洋洋道,“请道友赐教。”
张燧明见凌霜还在故意隐瞒自己的修真职业,加上东方派与谷满仓的宿怨,脑筋转得飞快,势必要在厨修一道上压过谷满仓的弟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厨修的规矩来比试。大家都进入到秘境里有一段时间了,身心都有些疲惫。”张燧明开口道,“我们就比谁做的膳食恢复体力的效果更好!只能用常见的灵植烹饪!”
“我要是赢了,你们就把整个魇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