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冲刺乡试
    陆崇谦回来后,沈知砚就带着沈野住进了天中书院,乡试会考的课目全部由陆崇谦亲自带。

    霍怀瑾当年亦是如此。

    沈知砚小说暂时停笔,家里的生意也撒手不管,一门心思扑在了功课上。

    连九月份的授衣假都没回清水村,一直待在天中书院里头用功。

    汝滨书院里头有规矩,不许学子夜不归宿,不知是谁把沈知砚不上课也不住在书院里的事捅到了训导署。

    训导生气地一通排查,竟查到了陆崇谦头上。

    得知沈知砚是跟着陆山长在进学,训导瞬间换了嘴脸,赔笑着一步一步退出天中书院,后续再也不敢过问沈知砚的事。

    汝滨书院的其他学子听说后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名师差距啊!

    书院的教谕自然也是学富五车,但跟陆山长完全没得比。

    “袁书尧,你不是一直想拜山长为师吗?怎么,还没拜上?”一个悬瓠城的士子问。

    袁书尧冷冷瞪了他一眼,没回话,扭头写自己的检讨去了,散学前还得把检讨送去训导署。

    另一个悬瓠城的士子语气里掺杂了赤裸裸的嫉妒:“不知道山长有什么癖好,放着悬瓠城内的青年才俊不收,偏爱收朗山县的。”

    这番话有替袁书尧不值的意味。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众悬瓠城本地学子的共鸣。

    “跟地域有什么关系?就算沈知砚是悬瓠城的你是朗山县的,陆山长也只会收沈知砚而不是你,明白吗?”张知几看着书头也不抬。

    杜仲赞同点头。

    “张知几,你分明也是悬瓠城的,怎么还帮着一个外地的说话?”

    张知几合上书:“外地的怎么了?你这么高贵怎么没拜入陆山长门下啊?比不上沈知砚你就忍忍呗,本来脑子就笨,这下还显得你气量小。”

    杜仲赞同得不能再赞同。

    被怼了的学子脸色很难看,却又不好跟张知几撕破脸皮,只小声嫉恨道:“我倒要看看明年乡试你们能不能上榜!真当乡试的难度跟科试和院试一样?”

    “聒噪。”杜仲掏掏耳朵,“听说你至今未娶,乡试已经落榜三次了?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再磋磨下去,入赘都没人要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笑声。

    那名学子脸上青白交替,手指凌空指指杜仲,又指指张知几,最终大袖一甩,愤愤离去。

    沈知砚正全身心地投入在学海之中,全然不知道这些事。

    除了完成陆崇谦每天布置的课业,沈知砚还会额外写两篇制义和一篇策论,每日都要交给陆崇谦批改。

    觉得脑子有点昏了就换成练字、抄写之类的工作。

    沈知砚的字由书法大家陆崇谦亲自指导,一手馆阁体已能写出几分神韵。

    随着沈知砚在书法一道渐有心得,他才发现其实练字也是件十分费神的事,未必比写文章轻松。

    所以后来沈知砚干脆把缓解头脑疲劳的环节改成了刷算学题。

    陆崇谦在其他科目上都能把沈知砚教得服服帖帖,唯独在算学这门让所有考生都害怕的科目上,沈知砚完全不需要他指导。

    这让陆崇谦有了小小的挫败感,他担心沈知砚觉得自己没用,于是发狠地教沈知砚最为薄弱的试帖诗。

    这段时间,沈知砚的寝舍夜夜灯火通明,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背书、做文章,每天一沾床就昏迷了,连梦都不做一个。

    一直到临考前的几个月,陆崇谦突然给沈知砚减了一半的课业,要求他每日抽出至少两个时辰锻炼身体,提前为乡试做准备。

    沈知砚自然照做,之前他每天早上都会打五禽戏,但是跟巨大的学习量比起来,这点运动量就不太够看了。

    于是每天下午,汝滨书院里的学子都能看到沈知砚在校场里打五禽戏、射箭、跑步……

    其中沈知砚练得最多的就是跑步,既能强健体魄提高耐力,遇到危险还能多一分生还的机会。

    沈知砚一圈一圈不知疲惫地慢跑,汝滨书院的学子们看热闹似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猜测:“是不是陆山长教给他的新学习方法?”

    其余人没说话,只接着观望沈知砚跑步。

    沈知砚经过他们身边时,嘴里断断续续传出:“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周围学子心中震颤,沈知砚嘴里背的,分明是《大学》的原文!

    看来是一种他们从不知道的学习方法无疑了。

    于是一群人纷纷地跟在了沈知砚后头,在距离沈知砚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边跑,一边各自背着书。

    “吾日三省吾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郑伯克段于鄢”……

    一时间背什么的都有。

    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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