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两件大事
    “看我干啥?”沈知砚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脸上有花啊?

    刘义一脸关心:“知砚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让树枝不小心刮蹭的,过几天就好了。”沈知砚随口道。

    朱宜志朝沈知砚招手:“你来的正好,钱满仓正要跟我们说八卦呢!”

    见人到齐,钱满仓吸溜着鼻涕,不再卖关子:“我听我爹说的,这两天朗山县可发生了两件大事!”

    “哪两件?”

    “第一件,你们日日勤奋念书,可曾听闻《寒菊》这首诗?”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连卢俊都茫然摇头。

    沈知砚默不作声,跟着摇头。

    钱满仓显得很得意:“哼,你们可听好了!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最后两句钱满仓特意拉长语调。

    几人面面相觑。

    这么好的诗从钱满仓嘴里念出来,怎么这么违和呢?

    不过这诗写的真好啊!

    尤其是后面两句,颇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凛然正气。

    沈知砚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卢俊在嘴里默念了两遍,面上难掩激动:“这么好的诗,你从哪听来的?”

    钱满仓得意道:“这首诗啊,是种花家写的!这个种花家,就在咱们朗山县!”

    “种花家?诗人名字叫种花家?”

    “那是诗人的号,诗人叫什么我可不知道。”钱满仓道,“本来大家都传种花家是那个最年轻的秀才霍怀瑾,但人家亲自否认了。现在谁也不知道种花家是谁。”

    钱满仓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也有人说写出这首诗的是个六七岁的小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卢俊连连否认,“什么小孩能写出这样的诗?我不信!”

    钱满仓白了他一眼:“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吧?承认这个世界上有神童很难吗?”

    朱宜志忍不住道:“要真是六七岁的小孩写的,那也太吓人了,一想到我以后的科举对手是这样的人物……”

    卢俊无情说道:“你想多了,你怎么配成为人家的对手。说不定等人家高中进士,你连秀才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搞得好像你多牛逼似的……”朱宜志很不服气。

    “好了,满仓,你接着说第二件事吧。”沈知砚快听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亏夫子说你悟性好,听到这么好的诗,你竟毫无感触,一点反应都没有。”卢俊瞪着沈知砚不悦道。

    沈知砚:……

    他应该有什么反应?要不是夫子说要藏拙,他早就昭告众人种花家是他了。

    吓死卢俊。

    钱满仓接着说下去。

    他神秘兮兮道:“这第二件嘛,高县丞都知道吧?”

    几人点点头,在朗山县,可能不知道县令,但一定知道县丞是谁。

    钱满仓压低声音:“就在昨天,县丞被下大狱了!”

    嗬!

    几人面露震惊之色。

    朱宜志和方既明就住在城里,但他们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不会吧?姓高的犯什么事了?他可当了好多年县丞。”

    钱满仓露出义愤填膺之色:“听说是拐卖人口,逼良为娼,过去那些年绑了不下百个人,简直不是人!”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乾坤朗朗,县丞光天化日之下当众绑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朱宜志压低声音:“几年前我们鸡鸣巷就丢了个刚及笄的女孩,当时报官了也没什么水花,不能是被县丞掳走了吧?”

    “难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着县丞,数刘义骂得最凶。

    骂了好一阵才停息,刘义有些兴奋地问:“那县丞干那么多坏事,能被砍头不?”

    “这…不知道。”钱满仓迟疑道,“县令把县丞抓进去之后既没用刑也没审问,就是关在那。”

    沈知砚听了有些失望,犯那么大事才只是关押,过几天不会被放出来吧?

    钱满仓兴奋不减:“重点不是县丞下大狱,而是县丞下大狱的过程!”

    “不就是被捕快抓走,关进大牢,还能有啥稀奇的?”几人兴致缺缺。

    “那你就错了!”

    钱满仓一拍桌面,猛得起身,一脚踏在矮桌上:“县令去抓县丞,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当时县令和县丞各持一队人马,争锋相对。”

    几人来了兴趣,连沈知砚都竖着耳朵听。

    钱满仓闭目,陶醉道:“两队人马互相厮杀,整个仙味居血流成河,死伤甚多。那谢县令又惊又怒,关键时刻,直接祭出杀招!”

    说到这钱满仓顿了一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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