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炸弹都落在舰艏左右侧五十米处,炸起高高的水柱,根本没有命中军舰。
低空压进的水上鱼雷机也扔下了鱼雷。
看着海面上的白色雷迹,巴恩斯站在舰桥上毫无反应,因为鱼雷的角度不可能撞上前无畏舰。
这种攻击太鸡肋了。
杀敌为0,损耗燃油。
“呵,奥托编队就这点本事吗?拿着飞机给我挠痒痒?”
巴恩斯上校不以为然。
水上飞机的效果跟皇家海军测试结果一致,这家伙威胁有限,对大型军舰几乎没有威胁。
站着不动,都未必中弹。
其他高速移动的军舰更不必担心了,必不可能中弹。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批起飞的轻型轰炸机换了炸弹,换成了9 枚 20kg 破片炸弹,不求轰炸质量,靠数量来制造麻烦。
第一枚落在舰艏右侧五十米处,第二枚落在左舷三十米处,但第三枚直接命中了甲板,爆炸的火光席卷十几米范围,虽造不成致命伤,却让无畏舰陷入片刻混乱。
紧接着,又有一枚炸弹落在上层建筑。
爆炸的碎片袭来,令3名海军受伤。
“注意鱼雷!”
水下再度出现白色线条,而这一次,有可能命中前无畏舰。
巴恩斯上校慌忙下令转向。
周边硝烟弥漫,水浪翻腾。
水上飞机不够致命,却也让该前无畏舰编队混乱起来。
两艘轻巡洋舰为了规避炸弹,偏离了护航阵位。四艘驱逐舰被鱼雷机的第二轮打击逼得四散规避,反潜屏护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巴恩斯站在舰桥上,脸上的不屑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抓着通话管,正准备下令重新编队。
真正的杀招来了,两艘战巡的主炮齐射,穿甲弹从距离一万八千米的方位,落向目标海域。
海战正式打响。
属于万吨巨舰的厮杀开场。
主炮同时开火,炮声连成一片,“轰——”的厚重回响,整片海域都在震颤。
第三轮试射的炮弹落在“苏拉特”号右舷大约八十米处。
水柱升起的时候,奥托在望远镜里看见英国军舰的舰体被溅起的海水扫过,甲板上的人影晃了一下。
跨射的角度找到了。
奥托果断下令:“全炮塔,自由射击!”
“苏拉特”号的还击来得比奥托预想的要快。
巴恩斯上校不是新手。
前无畏舰有主副炮,4门主炮的十二英寸炮弹,及时从“苏拉特”号上飞过来,落在奥托号右舷大约三百米处,两道水柱高耸。
这就是舰炮对轰,大部分炮弹肯定落在海水中。
命中率都很感人。
有时候一场海战打下来,双方衣角干干净净。
只不过拥有统一火控的新式军舰,命中率更好一些。
英国人的炮术不差,但他们的军舰落后了一代,主炮跟副炮的弹道、落速不一样,校射极其麻烦,远距离齐射效率差。
而奥托号有中央火控,所有主炮由枪炮长统一指挥。
齐射的弹着点集中,修正起来比单炮各自瞄准快得多。
巴恩斯上校在修正弹道,在一点一点地把炮弹往奥托号的航迹上靠。
奥托号的第一次全炮塔齐射也打偏了。
但八枚炮弹在“苏拉特”号周围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最近的一枚落在舷侧大约一百米处,最远的一枚偏出去将近四百米。
已经非常接近了。
枪炮长骂了一声,斗志昂扬的开始重新调整射击参数。
奥托站在舰桥上,看着双方的水柱在海面上交替升起,心里不急。
他的水上飞机还能提供校射。
利用天黑前的一个多小时,解决这艘铁王八。
他的战巡比“苏拉特”号快十一节,比前无畏舰灵活得多。
他可以选择接敌的角度,可以选择距离的远近。
这一次,炮弹的散布收窄了。
炮弹落在“苏拉特”号周围大约两百米的范围内,其中一枚击中了舰艉右侧的海面,近得能看见弹着水柱把军舰的防雷网掀了起来。
从另一方位出手的施佩侯爵号,率先命中。
一发穿甲弹击中了前无畏舰的左舷中部,穿甲弹在七英寸装甲带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但没有炸进舰体深处。爆炸的冲击波把附近几间水兵舱的舱壁震变了形,海水从破口渗进来。
损管队员扛着堵漏垫冲过去。
而奥托号也终于中奖了,一枚十四英寸穿甲弹击中了后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