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一进来,引来了几个扫视的目光,似乎在猜测他们的身份,暗中揣摩认识不认识,需不需上前交涉。
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无外乎捧英国人的臭脚,再寻求平等的合作伙伴,拓宽商人门路。
他们还未站定,一个人就端着香槟走了过来。
这人四十来岁,戴单片眼镜,一笑起来,嘴边的纹路就往下压。
他是多德威尔洋行在新加坡的经理,姓吴,龙国人,很多华侨在这边给日不落帝国办事。
帝国官员很喜欢这些懂事且有能力的侨民。
连带着一些人忘了自己姓啥。
巴不得给日不落帝国当狗。
这人跟奥康纳夫人只见过一面,却像熟人似的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奥康纳先生、奥康纳夫人,你们终于到了。听说你们手上那批货,还没找到下家,我上次的价格确实低了些,还可以再谈。”
“除了我们,没有商行可以保证物资顺利的运过南洋。”
他说话时眼神轻飘飘地扫过罗沙,又朝奥康纳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像在替他们惋惜。
人群中还有一道目光射过来,带着一些阴狠,还有一些兴奋。
范德维尔在狮城。
他在上沪丢了人,不仅损失了一大笔钱,还被奥康纳夫人摆了一道。
狼狈的回到南洋后,一直想着有什么机会找回场子,这不巧了吗,你们夫妇跑到我门前撒野来了。
南洋是谁的天下?
日不落帝国第一,法兰西第二,剩下的就是他们荷属东印度了。
范德维尔一会自称荷兰人,一会自称比利时人,不管哪个,都可以在这里借到关系。
这是他的客场,有一万种报复的机会。
臭婊子,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狠狠的跪在我面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