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当时的一样。
说完,他冷漠轻啍,转身拂袖而去。
门被他粗鲁暴力砸上。
像在发泄不满。
明明如今他才是掌控她生死的人,为什么她却收起了獠牙?
这让他……如何下得了手?
“不是,大哥,绑我作甚?”
玄冥离开后,蓝沁才发现自己手腕疼,是被人绑了绳。
“绑架犯法啊喂!”
门口,老六守门,听到里面的动静,下意识看向一出来就罚站的老大,须臾,才开口:“老大,她喊疼。”
“她又不是你娘,疼就疼,轮不到你心疼。”
玄冥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你去去前厅喝酒吧,记得让人给我送坛酒,这里我亲自守着,还有,我安排的人,按计划来。”
老六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但照做,“是,老大!”
然后屁颠颠跑去前厅喝大酒。
里屋,蓝沁摔倒一个瓷杯,趴在地上捡起来一块碎瓷片,嘴叼着磨绳子。
绳了一分钟,只磨损了绳子的外面,可能是用力过猛,瓷片划破了嘴唇,浓重的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吱呀——
一道开门声骤然响起。
蓝沁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瓷片轰然摔地。
“真的是雌性,还比我见过的雌性都要漂亮,今晚真没来错!”
不怀好意的语调传来,蓝沁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肩膀微耸,三角眼的人正偷摸摸走来,目的正是她。
只见他又搓了搓手,龌龊道:“美丽的雌性大人,今晚让我来伺候你吧。”
“你放心,我一定会伺候好你,让今夜成为你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