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虚的男人不能要
  裴衍似笑非笑,“多谢阿娇。”

    入夜后,阿娇要将那张躺椅搬到了堂屋里,毕竟男女共处一室于理不合,昨晚是怕他烧起来,不得已才歇在屋里,今日他一切平稳,且他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养伤,不出月余就能恢复如初。

    “这本是你的卧房,理应是我搬出去。”裴衍道。

    阿娇力气再大也搬不动那张拔步床,还是躺椅轻巧,再说让他顶着这张脸去睡小躺椅,她于心不忍。

    “顾大哥你有伤在身,合该好好休息,你快点好起来,我才高兴呢。”说着手脚麻利地将躺椅搬了出去。

    这张嘴倒惯会哄人。

    入夜之后,阿娇中途去卧房瞧过一次,等到了日出,他却突然发起高烧来,浑身滚烫。

    阿娇查看其伤口,并无发脓迹象,又沉手切其脉,竟是中毒的脉象!

    且这毒霸道,来势汹汹,若无解药怕不出两日,就要魂归西天。

    这是怎么说的,先头把脉也没这迹象,难不成是今日中的毒?

    阿娇双腿发软。

    可今日所食之物,她也都吃了,阿娇连拍几下他的面颊,想让人醒过来,问问情况。

    可人已经烧得神智难寻,她在床榻边坐了一会儿,瞧着烛光下那张微微蹙眉的脸,心绪复杂之余更觉荒谬。

    这模样是有什么说头吗?

    长这般模样的,就非得死?

    没有船难,就有突如其来的剧毒?

    她都快服气了。

    虽不知这是什么毒,但从前阿爹告诉过她一种草药,能解世间大多毒物,只是那草药生长在毒蛇窝里,并非寻常可得。

    阿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换了外出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