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面无表情的叮嘱她一声,已经直接转身走了。
沈初夏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
男人穿着跨栏背心和短裤,宽肩窄腰,双腿修长,但皮肤却白皙,沈初夏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涨红的脸,此时一片滚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她赶紧冲进了洗浴间。
只是在冲凉的时候,她脑子里竟然不自觉的开始播放刚才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
当时男人还在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水珠顺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
每一滴水珠都像是一种勾引。
沈初夏越想越觉得喉咙发紧,身体竟然有了眸中不可言说的反应。
就像她前世在白家被喂下了那些药之后的反应一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
立即舀了一瓢冷水,将自己从头淋到脚。
她已经重生了,有了新的开始,再也不是上辈子……
她也不想自己的身体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有那些不好的反应。
只是沈初夏没想到,她清醒的时候,明明已经控制住了。
却在晚上做了那种梦。
梦里她跟顾凛……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她见到顾凛的时候,都尴尬的不行。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算做了那种梦,就算顾凛是她梦里的主角,顾凛也不知道啊,而且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她有什么好尴尬的。
她起床的时候,顾卫东和顾凛已经做好早饭了。
让她惊讶的是,今天做早饭的不止顾凛和顾卫东,就连沈耀都在顾家父子俩的带动下,起了个大早,参与到了做早饭的行列里。
吃过早饭,沈初夏就跟着顾家父子和沈耀一起去厂里。
路上,顾卫东都在叮嘱沈初夏,“夏夏,到了工作岗位上别害怕,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叔叔,叔叔给你撑腰!”
沈初夏听着顾卫东的絮叨,只觉得心里格外的暖,这是她从未在沈振华身上感受到过的父爱。
沈初夏去厂里报到之后,就去了后勤部。
后勤部的主任姓王,是一位很利落干练的中年妇女。
王主任跟她说了日常工作之后,还点了一名老员工带她。
“荷花,这是小沈,以后由她接替王霞的工作,你带一带她。”
张荷花看了沈初夏一眼,微微蹙了蹙眉,但还是答应道:“好,主任,我知道了。”
“张姐好。”
等王主任走后,沈初夏客气的跟张荷花打招呼。
同时,她把昨天准备好的糖拿出来,给张荷花抓了一大把,“张姐,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该我干的活儿您直接吩咐就行。”
言下之意,该她干的活儿,她肯定好好干。
但不该她的干的嘛……
张荷花听到她这话,微微皱了皱眉。
她本就觉得沈初夏是个关系户,又看她长这么漂亮,只觉得这个关系户还是个花瓶。
现在沈初夏这话一出,她更觉得这个关系户花瓶还不太好相处。
更加不太喜欢她了。
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沈初夏给的这糖挺好的,其中还有进口货巧克力。
带回去她家娃肯定爱吃,她也不舍得拒绝。
笑着接下了。
接下来,沈初夏又给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散了糖。
其他人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心里的想法跟张荷花也大差不差。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大婶例外。
沈初夏散糖还没散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阴阳怪气了。
“咱们后勤部这么忙,可养不起闲人。
你们呀,小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糖吃进肚子里,以后还不知道要你们怎么还呢?”
沈初夏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坐着一个剪着刘胡兰样式短发,正吊梢着一双三白眼看着她的大婶。
她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住机械厂家属院了,但机械厂很大,而且也不知道机械厂的所有员工,都有资格分到房子住家属院。
所以她并不认识这大婶。
只是她发糖的时候,也直接略过了那大婶。
陈海霞虽然嘴上阴阳怪气,但对那进口巧克力她还是向往的。
见沈初夏直接略过了她,顿时不乐意了,“有些人发不起糖就别发,发一些不发一些,搞区别对待,是什么意思?”
沈初夏也不惯着,直接看向陈海霞,把她阴阳怪气的话还了回去,“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怕你嘴短手软,更怕你我让你还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