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真的好苦恼啊啊,出于对以后未来的美好生活的慎重选择,我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今天本该是家庭会议的,桌子旁,有正襟危坐的富岳,学着富岳假装正经佐助,还有眉头紧锁的妈妈,还有看上去很平常的鼬,我有些纠结的,拽着桌布的角,那柔软的布料似乎也在挽留我,握住了我的手

    才怪,一块布料而已,不要形容的那么鬼里鬼气的好不好

    有没有一些体面的可以回家的任务

    我不安的喝下了杯子里的茶水,像是下定了决心样,为了回家就该付出些什么的,至于付出什么丢脸的事情,这就不重要了

    之后就在这沉寂的氛围中,缓缓的靠近鼬,方便我下一步的动作,最后我紧闭双眼,坐到了鼬的腿上

    之后气氛就有沉寂转变为了诡异

    我假装让自己的神情变得自然一些,将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像是寻求安全感样

    会议的气氛越来越凝固,内容的重点也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敢回头,好尴尬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富岳会沉下脸,呵斥我

    “绪里惠,成什么样子,快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美琴也赶紧打圆场

    “绪里惠快下来,哥哥也要坐好”

    鼬从我一开始的动作就蛮僵硬的,他见我还没动,就轻声提醒

    救命啊,果然我还是道德感太强了,受不了这种戏码

    我下来了,但似乎目光还集中我身上,还有鼬的身上

    我猫着胆子去看富岳他脸色铁青,这件事情过后,富岳严厉的斥责了鼬,他一开始就没有阻止,他还叫来了我,告诉我们什么是“分寸”和“体统”

    我甚至不敢看鼬的神情,他的脸一举一动我都不敢看

    好吧我承认这是我做的,可那我也很矛盾

    富岳批评我们后,我没有和鼬说一句话,就溜进了屋子里

    佐助在褥子上玩着他的恐龙玩偶思考着

    “…绪里惠你今天……和哥哥怎么怪怪的”

    佐助不喜欢叫我姐姐,却奇怪的喜欢喊鼬“哥哥”

    我给了他一拳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不要管!!”

    他也并不想吃点亏,和我扭打在一起,这死小孩子,劲儿真大

    最后我们是美琴妈妈分开的,美琴妈妈依旧是那副看上去很忧愁的神情,她罚我们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壁思过,然后妈妈叫走了我,独自让佐助在那里站着了

    “…绪里惠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喜欢鼬”

    看着她很坚定的眼神

    我认真的回答

    “…喜欢”

    鼬确实不错

    “你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对吗”

    “……不喜欢”

    听完我的回答后,美琴妈妈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认得我是有这个心思的

    后来晚上十点左右,佐助和鼬他们都睡了,我躲在富岳爸爸和美琴妈妈房门的后面偷听了一下

    他们说,要回头给我定亲

    我挠了挠头,啊啊啊都怪这破任务这,我要是留下什么不得言说的羁绊后,会很麻烦的啊啊啊啊啊啊

    说真的,这真的不是我想干的啊,可我打开那个随机任务就是这样的一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