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玅并没有和陈业一起去吃饭,而是在烂尾楼等着陈业过来。
饭桌上蔡知津和陈业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旁的李淮芜不怎么说话就显得十分安静。
蔡知津:“陈哥你为什么突然就要辞职了啊?”
陈业:“因为有一些私事还没有处理完。”
蔡知津没几口酒下肚就已经微微有些醉了
陈业看着蔡知津单纯的脸
“你和你的母亲关系好吗?”
蔡知津打了个酒嗝,然后迷迷糊糊的问道“陈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业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从小与我父母的关系就不怎么亲近,所以很喜欢听那些家庭和睦幸福的故事。”
这件事他并没有撒谎,他从小和父母的关系就如同陌生人。现在对他更是到了仇人一般的地步。
蔡知津听到这里眼中也露出了一些悲伤
“其实我家里的关系也不怎么好,甚至我连我父亲都不可以喊。我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根本不像是父子。”
“至于我的母亲,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了,现在我记忆中她的样子都已经模糊了。”
陈业和蔡知津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心中的苦闷。只是陈业很清醒,但是蔡知津已经完完全全的喝醉了。
一旁的李淮芜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她听着陈业和蔡知津聊天。自己不停的喝着酒,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灌醉了。
就在回京师之后,李淮芜意外听到了一件事。
她的恩师蔡齐汜竟然和在山城要害他们的那个人有联系,李淮芜清楚的知道山城的那个案子是被随便找了个替罪羊强行压下来的。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最尊敬的蔡齐汜先生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蔡知津她也没有透露。
两个小时后
蔡知津已经喝醉趴在了桌上,李淮芜也是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
陈业原本醉醺醺的表情在蔡知津趴下后就恢复了正常,这点酒还是喝不醉他的。
此时的实验室里
白株给吕顺打过去了电话
吕顺“白株啊,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白株用一种不慌不忙的语气说道“我听说了一件事,陆玅似乎要绑架覃药师的儿子。”
吕顺心里一咯噔,但是还有些怀疑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白株:“之前在陆玅手机里安装了监听装置,昨晚听见他和陈业的是这样商议的。而且时间就在今天下午,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给吕博士你说一声。”
吕顺这下有些慌了,这个覃岚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儿子出事。
“那好,这件事情你做的对。我先去处理一下,东区那边的交易你帮我盯一下。”
吕顺说完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马上拨打了一个未知号码。
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人接通
懒洋洋的女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我说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不管,你自己一个人决定就好了。”
吕顺:“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刚刚查到蔡知津被陆玅绑架了。”
覃岚语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原本脸上的从容也瞬间消失不见。
“你说知津出事了?不可能啊,他们怎么会知道知津是我的儿子。快告诉我地点在哪里,陆玅这个小疯子说不定会对我儿子做什么事情。”
这也是陆玅让白株透露是他绑架的原因之一。他是一个疯子,不论是好人坏人他都能下手杀掉。但是说是陈业的话他们不会着急,因为陈业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蔡知津他不会动手,但是陆玅就不一样了。
此时白株把绑架地点发给了吕顺
吕顺:“就在平滩的烂尾楼,这件事我觉得有些蹊跷。你不要着急,我会派人过去救出蔡知津的。”
覃岚语冷笑一声
“就现在实验室的这些人哪里会是陆玅的对手,他们既然查到了知津和我的关系,那就是在逼我现身。”
“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是不会放过知津的,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自己会去处理的。”
覃岚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通知了两个人和她一起过去,三个人的腰间都别了一把枪。
经过这样一绕,他们并没有怀疑到白株身上。
覃岚语在车上给蔡齐汜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蔡齐汜有些激动
“岚语你已经有一年没有联系过我了,我很担心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和知津啊?”
覃岚语的语气冰冷,眼中尽是寒霜。
“没用的东西,你就是这样照顾的知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