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坐在客厅喝热水,就看到门外崔兴从外面走过来了。
“师弟走吧,来我家吃饭。”
崔兴走到门口叫陆玅,显然没有叫上陈业一起的意思。
“崔兴师兄,之前你走的太快都忘了给你介绍了。我叫陆玅,他是陈业。是我在警局的朋友,一直对我很好。”
“行吧行吧,可惜了。我还想我们师兄弟单独聊聊呢。”
崔兴看着陆玅坚定的眼神。知道不带上陈业不行了,只能妥协同意。
就这样崔兴把两人都带到了自己家中吃午饭
虽然崔兴的房子也是泥巴和石头垒起来的,不过不像他们的那个房子圆圆乎乎的像个坟包。这个房子方方正正的,而且坐北朝南还修了个宽敞的小院子。
陆玅大致看了一下,这个房子的风水位置也不错。
“文怡,加一副碗筷!”
崔兴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很快就文怡就拿了副碗筷出来放桌上。然后继续回厨房做菜。
“师弟,还有师弟的的朋友快来坐。”
饭桌在客厅里,木桌子上已经放上了炸花生米还有白酒。
“这酒可是我们自己酿的,好喝着呢?你们快来试试。”
崔兴把桌上的三个白瓦碗里都倒上了满满一碗的酒,然后招呼两个人赶快坐下。
陈业注意到桌上只有三副碗筷,像一些封建人家就有女人不许上桌的说法。
陆玅坐了下来很给面子的先举起杯子给崔兴敬酒
“这第一杯酒当然是要先敬师兄了,这么照顾我这个当师弟的。”
两人碰了一杯,陆玅把碗口低于崔兴。这也让崔兴更满意了。
一口酒下肚,醇香浓厚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全身都暖洋洋的。
外面虽然艳阳高照。不过并不是很热,进了房间后还有些微微的凉意。
“师弟你说的哪里话?我既然是你师兄,那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说罢崔兴又和陆玅干了一口
白酒的酒劲很大要慢慢喝
崔兴吃起了炸花生米,这时候文怡又端来了一个青菜炒肉。
刚把菜放在桌上崔兴就拉住了文怡的手给陆玅介绍道“这是你嫂子文怡,文怡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师弟陆玅。这个是师弟的朋友陈业。”
文怡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你们好,你们先吃着,嫂子锅里还煮着东西。”
陆玅和陈业同时说了一句“嫂子辛苦了”然后两个对视了一眼就很快错开了眼神。
在档案中明显提到村长的女儿也失踪了,按理说崔兴和他的妻子文怡在这个时间段是很悲痛的。
但是崔兴和文怡的表现很明显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的情绪
陆玅借着圆清的名字灌了崔兴不少酒,不过这个崔兴的酒量是真的好。喝了这么多都还没醉。
陆玅在又跟崔兴碰了一杯之后有些头晕了,他赶紧吃了一口菜缓缓。不得不说这个菜还是做的很好吃的。
“哈哈哈,小师弟你这个酒量还是不行啊。”
崔兴看见已经陆玅红有些红晕的脸哈哈大笑
陆玅不服气的又给崔兴倒了杯酒“师兄继续喝,我还没有醉。”
于是两人又在崔兴的哈哈声碰了一杯
崔兴喝完了之后说“我再去拿一瓶,师弟等等我。”
在他走了之后,陆玅又往嘴里塞了几块肉。这肉炖的鲜香软烂,配上一点辣白菜完全不会腻。
陈业在一旁没喝几口,正当他又要夹肉吃的时候收到陆玅的眼神。
他小声说道“我不行了,一会儿回来后你赶紧接着灌他。”
陈业不明白陆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陆玅也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一下子趴在了桌上。最后交代了一句
“我睡会儿,灌好了叫我。”
这个时候崔兴也回来了,他看到睡着了的陆玅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酒都拿过来了,要不我们两个喝一杯?”
崔兴显然已经喝到了兴头上,陈业自然也不会泼他冷水。
在陈业敬了崔兴一杯酒后,崔兴也开始和陈业说起话了。
“这里的警察都不管,你又是哪里来的警察啊?”
“我是市里来的”
陈业的声音依旧沉稳,自己酿的酒没有那些卖的酒劲大。陆玅喝醉全是是他本来就不怎么喝酒。
“市里?县里连帮忙找人都不愿意,怎么会让市里的人帮忙。他们会做承认自己无能这样打自己脸的事情吗?”
崔兴对县里的警察非常不屑,那些人简直就是大米里的蛀虫。
“不是县里叫来的。”
感觉到了崔兴对县里的人的厌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