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古代位面的探花郎8(莫名敌视)
    一个穿天青色绫罗直裰,衣身织着淡兰暗纹,腰间系羊脂小玉带的年轻书生上前对着方志远躬身行礼,温声道:“方兄,在下谢必安。”

    方志远听见这个名字,险些没忍住笑意,微微诧异:“谢必安?”

    谢必安疑惑抬头:“在下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方志远连忙压住笑意摇头:“无事,只是名字和我知晓的一人颇为相像。敢问谢兄,可认得范无救?”

    谢必安一脸茫然,轻轻摇头:“我……我应当认识此人吗?”总觉得方志远说着他不懂,但和他很有关系的话。

    “无事,你不认识也正常。”

    谢必安身侧,另一名书生穿豆绿色暗纹纱袍,配一枚温润玉扣,迈步而出,气度也是温和:“方兄安好,在下方书远。你我同姓,也算难得缘分,不如我等便在楼下落座小酌几杯?”

    方志远微微迟疑。

    这二人衣着雅致、气度不凡,绝非拮据之人,按理大可坐楼上清静雅间,没必要挤在楼下大堂。

    倚香楼的妈妈看出了方志远的疑惑快步凑了过来,满脸笑意解释:“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咱们楼里玉簪姑娘的出阁择缘之日!”玉簪,倚香楼新捧出来的花魁。“稍后玉簪姑娘便会在此登台献舞,当众挑选今日的有缘人。”

    她抬手指向楼中格局。

    大堂左右两侧各设一道宽阔木梯,阶梯蜿蜒向上,直通二层三层雅室。

    两道楼梯于大堂正中交汇,交汇处悬空搭建一方宽大平整的高台,是楼中专门用来献艺的主台。

    今日恰逢盛事,整条楼梯的踏步扶手、连同中央偌大的表演高台,尽数铺满崭新厚实的绯红软绒锦布,红缎流光,衬得整座大堂喜庆又华贵。

    方志远抬手,折扇轻转,扇骨轻轻抵在唇边,眉眼带笑:“原来如此,那倒是在下来得巧,今日算是有眼福了。”

    方志远一笑,整张脸的锋芒全部放开,清雅绝尘,自带风华,那种藏在从容之下的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让周围本来就关注他这边情况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谢必安与方书远顺势邀约,拉着方志远同桌落座。

    这张桌位紧邻高台正席,视野开阔,将台上景致尽收眼底,位置极佳。

    方志远嗓音清润温和:“那方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妈妈招呼一个姑娘来给他们倒酒,谢必安阻止了,“妈妈去忙吧,方兄这边有我们。”

    那妈妈看方志远没什么反应,这才点头,“那公子们坐着,奴家上去看看咱们玉簪准备的如何了。”

    正对高台的首桌,端坐着一位极尽张扬的富家少爷。

    他一身华服,腰间系着通体纯金镂纹玉带,头顶精致鎏金束发冠,脖颈间挂着繁复金纹项饰,右手五指戴着三枚厚薄不一的纯金戒指,抬手间金光晃眼,手中折扇扇面包裹金边,每一处装饰都在刻意彰显家财万贯。

    少年眉眼桀骜,神色倨傲,浑身透着目空一切的骄纵。见方志远落座,他居高临下地扫来一眼,眼底满是不屑,飞快挪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拉低自己身段、沾染污浊。

    方志远看得无语,侧头看向谢必安:“谢兄,对面这位是何来历?好似对我颇有敌意。”

    谢必安淡淡瞥了一眼那人,低声道:“那是金家少爷金耀祖,向来这般恃财傲物、目中无人,方兄不必理会。”

    方书远接话解释:“方兄有所不知,这金耀祖对玉簪姑娘势在必得,前些日子不惜花重金请人作诗,只为造势捧红玉簪。

    偏偏昨日方兄一首《清平调》横空出世,仙气绝伦,直接碾压了他花钱买来的诗作。

    如今满城人人称颂《清平调》,他那首重金诗作声势寥寥,早已沦为旁人笑谈,想来是因为此事记恨上你了。”

    方志远暗自无奈,没想到一首诗,竟平白无故给自己招了口锅。

    他再看金耀祖一身金灿灿的装束,当真是人如其名,张扬浮夸。

    这时金耀祖冷冷看来,语气刻薄傲慢:“看什么看?区区穷酸书生,也配与我同坐一排?”

    方志远低头扫了眼自己一身雅致月白锦袍,用料上乘、款式端雅,无论如何都和 “穷酸”二字沾不上边。

    身旁谢必安、方书远的衣着气度亦是不俗,实在不知对方优越感从何而来。

    方书远当即面露怒色,正要开口辩驳,方志远抬手用折扇轻轻拦住他,语气淡然:“何必与他计较?难道路边野犬吠你一声,你还要俯身回吠不成?”

    这般新奇直白的说法,让谢必安、方书远二人瞬间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

    周边近处落座的宾客听闻此言,也纷纷掩唇憋笑,大堂里隐约响起细碎的笑意。

    金耀祖脸面尽失,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个小犊子,你说谁呢?!”

    方志远看也未曾看他一眼,悠然摇着折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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