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满脸惊惧慌忙求饶：“别杀我！我有用！我真的很有用！我能帮你！”
方曜垂眸看着她，神色平淡，带着几分淡笑：“你？能帮我什么？”
茜茜快速抬眼，余光刻意扫过一旁安静伫立的秦昭，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语气急切又笃定：“我知道所有人的秘密！我知道她是丧尸！我看得出来你根本不甘于现状，你有自己的野心！我还知道末世所有隐藏机缘，知道怎么快速变强，我能一步步帮你登顶！”
她自以为握住了方曜的软肋，笃定这些筹码足以保住自己性命。
可方曜根本不在意这些所谓机缘和未来捷径，他只好奇188所说的那个好东西是什么。
“不用。”方曜语气清冷，“我只问你，你刚刚治疗人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不是治疗异能吧？之前小区围着你们的丧尸也是那个东西引过去的吧？”
茜茜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慌了神。
她万万没想到，方曜居然看穿自己根本没有治疗异能，还盯上了她唯一的保命底牌 —— 空间灵泉。
这是她最大的倚仗，绝对不能暴露。
她立刻压下慌乱，强行镇定，一口咬死：“这就是我的特殊治疗异能，和普通治疗者不一样，不管什么伤，只要没死就能救回来，还有很大的可能觉醒异能，这是我的特殊治疗手段。”
方曜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你的特殊治疗异能这么珍贵？那能不能压制、治愈丧尸病毒？被丧尸咬过的人，能不能靠你的异能不被感染？”
茜茜瞬间语塞，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就在她慌乱迟疑的瞬间，方曜掌心突兀多出一支密封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浑浊暗沉的液体。
他动作极快，不等茜茜反应，一步上前扎进她的手臂，将管中液体尽数推入她的血脉。
茜茜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到极致，眼底是极致的惊恐、惶恐与绝望，浑身瞬间剧烈颤抖，拼命想要后退挣脱。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臂，声音发抖：“这、这是什么东西？！”
方曜眉眼温柔，语气却没有半分温度，轻声道：“我收集的丧尸血液。你不是说你的治疗异能独一无二、无比特殊吗？我正好很好奇，你能不能解决尸毒感染的问题。”这是之前在云城收来的，他还想着没准以后有用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丧尸血液入体，冰冷的病毒瞬间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茜茜彻底慌了，也顾不上隐藏，她指尖急忙溢出一缕莹白细微的水流，想要压制体内扩散的尸毒。
可针孔伤口太小，灵泉水流无从着力。
她咬牙狠心，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狠狠在自己小臂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忍着撕裂的剧痛，将那缕灵泉水尽数融入伤口之中。
微光流转，飞速压制住蔓延的尸毒。
方曜在识海开口：“188，如何？”
188 的声音立刻响起，满是凝重和兴奋：
“宿主！就是这个！这股极强的生命气息全部来源于这水流！这是灵泉！真正的空间灵泉！可以滋养肉身、激发潜能、甚至能助推空间升级！一定要把这个东西夺过来！”
方曜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顺势威逼：“坦白交代这是什么东西，或许我留你一命。”
茜茜浑身冷汗，伤口剧痛难忍，却依旧不死心，妄图谈条件自保。
她刻意避开灵泉的问题，语速极快：“我真的能帮你！我知道你未来的结局！我也知道秦昭不是彻底没有复原的可能，我能帮你避开所有死劫，能帮你拿到所有顶级机缘！你放了我，我一辈子为你效力！”
废话连篇，避重就轻。
方曜失去耐心。
下一瞬，热切刀骤然浮现掌心，白光一闪。
噗嗤一声轻响。
茜茜整条手臂直接被齐齐斩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 ——！”
剧烈的剧痛让茜茜瞬间倒地翻滚，凄厉痛呼，眼里只剩下疯狂的怨毒和恐惧。
她忍着剧痛，疯狂咒骂、威胁：“方曜你别得意！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以为靠着一只丧尸就能高枕无忧？我知道你的结局！我知道你怎么死的！你迟早会死！我亲眼见过！”
方曜神色冰冷，无动于衷。
他本就拥有超脱此方世界的视野和底牌，所谓末世机缘、未来结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旅途。
他从没想过主动算计谁，可这女人贪念滔天，主动带人深夜围杀、蓄意夺命。
既然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就没有半分值得仁慈的余地。
方曜手起刀落，又是一刀落下。
茜茜痛得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