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能顶住不?”
高守仁没吭声。三年前,严伯康曾经说护镇得联手,唇亡齿寒嘛。可临到眼前,他就成缩头乌龟了。
龙王镇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声,稀稀落落,不成阵势。
“怪了,听声音不像是在砸窑啊。”高守礼听了一会对高守仁说,“砸窑哪有这么消停的。”
吃了饭,高守仁刚刚躺下,狗子回来了。
“二位少东家,严家烧锅大门让绺子给砸开了!”
“不能吧,刚才在咱们高家还围了半天呢,那严伯康比咱们枪多呀。”高守礼奇怪的看着高守仁。
高守仁叹了口气说:“看来,盖地虎是没想和咱们高家结仇啊,知道这样,早给他们让道了。严家烧锅养了那么多枪,又加上龙王镇的警察队,能轻易就被打开了?”
“我躲在镇子外边的坟圈子里,看得一真二切,”狗子咽了口唾沫,“严家烧锅……一枪没递。”
“这严伯康到底啥意思啊?”高守礼看着高守仁不解的问。
“老二,”高守仁忽然说道,“去,让伙计把大门敞开。把灯都挂上去,整得亮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