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音戳了戳萧玉嫣脑袋瓜子,“看你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萧玉嫣也不是第一次热脸贴热屁股了,但裴晏清实在长在了她的心坎里。
她上前抱住慕容音,撒娇道:“母后,你去父王那边帮我说说可以吗?”
慕容音沉吟了一会,她对萧玉嫣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很宠爱的。
虽然比不上对萧连景。
现在裴家那个丫头,听说都已经相看了。
看来是不甘心当个侧妃。
而萧玉嫣刚好喜欢裴晏清,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本来在她的计划中,萧玉嫣就是要嫁给裴晏清的。
她拍拍萧玉嫣的手,说道:“好,母后帮你想办法。”
萧玉嫣高兴道:“真的吗?母后,你这次说话一定要算话。”
慕容音刮了刮萧玉嫣的鼻尖,“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玉嫣不语。
她及笄那年,母后就说过让裴晏清当驸马。
但因为萧连景看上了裴明珠,这事就一拖再拖。
看来母后早就忘记了当年对她说过的话。
但萧玉嫣自小就是一个听话懂事识大体的姑娘。
她知道她的婚事不能任性,得母后说了算。
这次好不容易母后松口,她一定要把握机会。
至于萧连景和裴明珠,她可一点也管不了了。
在萧玉嫣看来,让裴明珠当侧妃,实在是折辱了这位侯门贵女。
以裴明珠骄傲的个性,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
年节之后,青萍很是轻松了几天。
该寄的东西在年前已经寄了,年后大家都忙着其他的事情。
青萍偶尔去东院的时候,远远看见过裴晏清的背影。
白色的云锦衣袍,一闪而过。
她想上前找裴晏清要回自己的东西,但又担心被人看见,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后来想想,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不过她倒是和裴晏时碰到过好几次。
两个人在廊檐下,闲说了几句。
裴晏时很惊讶地发现一个月前还是文盲的青萍,这会写起字来倒是格外的流畅。
还真是伶俐得很。
当然他也听说了青萍的字和裴晏清的字相似的事,非让青萍在雪地上写个字给他瞧瞧。
主子的话不能不听,青萍随手敷衍了一下。
裴晏时瞧了半天,倒没有看出什么相似的地方。
其实青萍自己也很疑惑,她就算是描的裴晏清的字,但写出来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怎么崔蕴之就能一眼看出呢?
难道开天眼了?
而让青萍有点高兴地,就是王慕凡来了。
王慕凡和青萍解释了前段时间比较忙,才没有来找她。
他是今年刚接手的本草医馆,所以有许多的琐事需要处理。
王慕凡又给她送来了几本书,说是闲时可以看看。
青萍接过那几本书,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本是《本草纲目》,一本是《伤寒论浅注》,还有一本她没有见过的——《诗经》。
前两本是医书,王慕凡知道她懂点药材,特意给她带的。
王慕凡青衫落拓地站在廊下,温和地看着青萍说道:“这医书里面有很多实用的方子,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的配药,如果有什么不懂,都可以问我。”
这正是青萍需要的,她颇为惊喜地道谢,“太谢谢你了。”
王慕凡摆了摆手,说不用谢,又说这些书他医馆里多的是,放着也是放着。
他姿态洒脱从容,引人侧目。
青萍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个东西,已经攥了好一会儿了,手心里都出了汗。
她难得扭捏了一下,把那个东西递过去。
“你绣的?”王慕凡惊讶地问。
青萍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是,我刺绣不好看,这是买的,你不要介意。”
她自己绣的丑鸭子,实在拿不出手。
而且还被裴晏清那个小偷顺走了。
王慕凡低头看了一眼。
香囊上绣的是一丛兰草,兰草叶子细长,用的是深浅两种绿线,淡雅高洁。
君子如兰,是青萍特意挑的款式。
王慕凡很喜欢地挂在腰间道:“这还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呢,多谢青萍姑娘。”
说完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纸包递过来,“上次我看你手上有冻疮。这是我调的冻疮膏,加了白芷和当归。你试试。”
青萍实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