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九江巡抚之子高瀚哲拜见裴小姐。”
裴明珠疑惑回眸,哪来的丑八怪?
高瀚哲身高八尺,剑眉星目,可以称得上一句风流倜傥。
可惜裴明珠向来眼高于顶,感觉不过尔尔。
裴明珠问道:“你认识我?”
“有幸参加过裴小姐的及笄礼,真是恍若神仙妃子,让我等俗人见之难忘。”
他一脸痴迷地看着裴明珠,不遗余力地夸赞着裴明珠的美丽。
裴明珠嘴角微挑,被人夸赞总是让人高兴。
可惜一想起自己的及笄礼,她又瞬间冷了脸。
这人参加了他的及笄礼,就代表看过她宴会上狼狈地样子。
裴明珠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这会想起更是没有了好脸色。
高瀚哲看着裴明珠骤然冷下去的脸,有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听裴明珠道:“高公子过誉了,不过蒲柳之姿罢了。我先告辞了。”
裴明珠看他一脸着迷,心底不屑,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她还是留了两分薄面。
说完转身离去。
高瀚哲欲追,被裴明珠身边的大丫鬟拦下,“请公子留步。”
高瀚哲不满地低头看着拦他的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啧,又是一个大美人。
高瀚哲心中的气瞬间散了,他对美人向来最是怜香惜玉了。
若是公子小姐同鸳帐,怎舍得这样的丫鬟叠被铺床呢。
实在可惜、可叹。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高瀚哲的花花肠子已经转了几个圈了。
裴明珠被高瀚哲打扰到了雅兴,气呼呼地回到了一灯大师的院子。
恰巧崔蕴之也走了出来,裴明珠连忙上前问:“怎么样了?”
裴明珠是不信神佛的,总感觉这些秃头和尚不过都是装神弄鬼,沽名钓誉之辈。
崔蕴之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在汝面门,遍满虚空。迷时远隔十万八千里,悟时不过一声阿弥陀。”
裴明珠虽然抄过不少经文,但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崔蕴之也不解,但看一灯大师的意思,裴晏清应该还活着。
此签为中签。
不上不下,已是最好。
崔蕴之现在对裴晏清唯一的期望就是他还活着就行。
如今朝中也渐渐传出了一些闲言碎语,让崔蕴之好生头痛。
有人说裴晏清死了,也有人说许是跳崖失踪飘走了。
慢慢还有一种流言甚嚣尘上,说裴晏清和那群刺客是一伙的。
如果不是五皇子福大命大,也许就被杀死了。
要不然这么多天,也该找到尸体了。
城里城外都找了个遍,不至于连个影迹也没找到。
朝堂之上,口诛笔伐,你来我往。
尤其是二皇子一派,致力于往文成侯府身上泼脏水,挑拨侯府和皇家的关系。
萧连景听到这种流言,在宫里发了好大的火气。
裴晏清是他好不容易通过裴明珠拉拢过来的势力,费了极大的心思。
甚至把正妃的位置都许诺了出去。
如今裴晏清找不到,就代表他过去好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焉能不怒?
如今还有人来挑拨离间,实在可恨。
他自然不信裴晏清和那伙刺客是一伙的论调,当时如果不是裴晏清,他就不是被砍一刀那么简单了。
不过刺客来势凶猛,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说明他随行的队伍中,一定有奸细。
慕容音来的时候,萧连景正气得砸东西。
看见慕容音,萧连景连忙停下手道:“儿臣请母后圣安。”
慕容音看着一地的碎瓷,安排人进来清理了一下,道:“景儿,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萧连景上前拉着慕容音的手撒娇道:“母后,你听听那群人天天在说什么,实在可气。”
而慕容音却觉得一切并非空穴来风。
她的大儿子就是因为她太放心沈家了,让沈家把人带到了战场上,却只落个身死的结局。
萧墨死的时候,人人也都说沈家是无辜的,战场上刀剑无眼。
可为何偏偏死的是萧墨,而不是沈昭戈那个小丫头呢。
要说利益绑定,再也没有什么比当年慕容家和沈家关系更亲密的了。
同为将帅世家,沈昭戈一出生就是钦定的太子妃。
还是圣上亲自下的旨。
比如今萧连景和裴家的关系要亲的多。
而且裴家和沈家还是连襟关系,不由得她不多想。
在她看来,裴家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