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还真蛮喜欢这匹漂亮的马呢。
主要是这马一见她就亲近的很。
就连大黄,也是她足足喂了一个月,才彻底喂熟的。
不像行雪,一见她就很喜欢。
晚间吴嬷嬷来了,找到青萍说腊八回家的名额定了,有她一个。
青萍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吴嬷嬷,又给张五娘磕了一个头。
张五娘拿着锅铲,淡淡地说了句:“不是什么大事。”
一边的王婶子揶揄着说,“哎呀,那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某人难得开口求人呐。”
张五娘无视了王婶子的话,只让青萍赶紧好好烧火。
青萍坐在锅炉前,知晓张五娘必然是花了人情的,另一方面必然也少不了塞点钱。
毕竟想在侯府办点事,少不了四处打点。
青萍盘算着自己手头的那点钱,还是还不起了,这些恩情也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青萍进侯府八年了,还是第一次欠人人情呢。
她想,她总会慢慢还的。
她看着锅炉里的火,想到还有三天就可以回家了,心情忍不住雀跃了几分。
在厨房三年了,她好像第一次有了希望。
是继续好好活下去的希望。
晚间回到房中,她几乎都是连蹦带跳地回去的。
裴晏清侧着耳,好似听出了她脚步里的雀跃。
青萍看着乖乖躺着床上的裴晏清,上去就是恶狠狠地质问:“裴晏清,你是不是故意教我错的字?”
说完捏了捏他的脸。
裴晏清疑惑:“什么意思?”
“我的藜,明明是藜草的藜,不是离别的离,你为什么写的是离别的离?”
裴晏清想他怎么知道到底是哪个离,更何况就算错了,以青萍的文化水平也不可能知道错了。
他解释道:“我不知道你的藜是藜草的藜,你之前没有说过。”
青萍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和裴晏清说过。
但有问题当然是责怪别人了,她立刻反驳:“你没长嘴巴,不会问我吗?”
裴晏清当然可以问,只是当时懒得问。
看裴晏清又是一副不服的样子,青萍给了他一巴掌,“你现在是我的狗,应该说主人,我错了。”
裴晏清凌厉地眼神望过来,片刻后,低声道:“我错了。”
其实青萍也没有那么生气,只是看裴晏清不服地样子实在不爽罢了。
既然低头了,青萍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揉了揉他红了的脸:“真乖。”
裴晏清被训得没脾气,只能侧过身子。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实在是青萍的拿手好戏。
她帮裴晏清换了伤口上的药,又清理了一下身体。
裴晏清几乎没有挣扎,不像昨天好像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青萍又上前摸摸裴晏清的头,柔声说,“今天很乖哦。”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狗。
裴晏清微微侧过脸,打探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好像很开心。”
青萍摸摸自己的脸,暗道难道自己的开心怎么明显吗?连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青萍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很开心?”
她双手在裴晏清的眼前晃了晃,没有什么反应。
裴晏清淡淡地说:“哦,我猜的。”
青萍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和裴晏清的说的。
“我今天去看了行雪,它生病了。”
裴晏清难得有几分关心地问现在怎么样了。
青萍说没什么大事,还说行雪很喜欢她,比裴晏清还乖多了。
裴晏清知道行雪不是一个温顺地马,很有自己的脾气,青萍的身上大概有自己的味道,所以行雪才愿意亲近她。
他刻意地说:“那你可以常去看看它。”
如果有人看见行雪亲近一个厨房丫鬟,很可能会怀疑。
青萍却想不到那么深,只感觉是自己有魅力。
但是行雪病好了,她就没有什么理由去马厩了。
青萍叹了一口气说:“那恐怕不行,让别人看见不好。”
裴晏清没想到青萍还是个挺小心谨慎的人。
不过青萍话锋一转问道:“你喜欢自己的弟弟吗?”
裴晏清一时没有跟上她跳跃的思维,问道:“哪个弟弟?”
“二公子呀,你喜欢他吗?”
至于裴晏时她都不用问,肯定不喜欢,毕竟她都没见过这两人在一起过。
不过裴晏时虽然奇奇怪怪的,但不像其他主子那样鼻孔朝天。
裴晏清想起裴晏行,实在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