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控制的身体反应,细细感觉她指尖游走的路线。

    他想那可能真的是一个字,只不过过于复杂了一点。

    不是横平竖直的,而是有点像狂草。

    故而笔画不断,倒像是在画画似得。

    裴晏清从小到大练过很多种字体,狂草虽然练的不多,但也是会写的。

    他心底有点疑惑,一个小丫鬟怎么会写草书呢?

    裴晏清开口道:“你这字和谁学的?”

    青萍用力拍拍他的胸膛说:“要你管,你只要说刚才那个字是什么就行了?”

    她感觉裴晏清实在太磨叽了。

    裴晏清被锤地咳了一声,关键是那个字他不确定是哪个字。

    当然他可以随便敷衍一下,但是多年读书的素养,让他没办法信口胡诌。

    没有办法的裴晏清只能无奈:“换一个简单的。”

    青萍拧着眉质疑道:“你状元不会是花钱买的吧?”

    裴晏清难得有无言以对的时刻,“你这应该是狂草,过于复杂,学认字应该从最简单的楷书开始。”

    “什么是楷书?”青萍问。

    “你把我的手放开一个可以吧,我教你。”裴晏清近乎用着商量的语气。

    青萍犹犹豫豫,看在裴晏清还算诚恳地份上,她摸索着解开裴晏清的一只手。

    裴晏清让她把手递过去,然后在她的掌心写下了第一个字——江。

    青萍只感觉裴晏清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划了几下,很简单的样子。

    她抬眸问道:“这是什么字?”

    裴晏清淡淡说:“这是江,江藜的江。”

    其实裴晏清也不知道江藜的江,是不是这个江,但是他猜是这个江。

    这个江比较简单。

    这虽然是青萍起的假名字,但江是母亲的姓,她很喜欢。

    青萍反手抓住裴晏清的手,依照自己的记忆,划了几下:“是这样吗?”

    裴晏清有点惊讶,自己就写了一遍,她竟然记住了。

    他点头道:“对。”

    青萍又反反复复写了好几遍,和裴晏清确认。

    她感觉这个字真简单,三个点,一横一竖再一横。

    之前她对着纸上的字写的时候,常常感觉自己在画符,要写很久呢。

    她兴奋地问:“那江藜的藜怎么写呢?”

    裴晏清想问是哪个藜呢?但是青萍大概又要质疑他的状元水平了。

    所以他挑了个“离别”的“离”。

    反正都是离。

    这个字有点难,但裴晏清教了两遍,她也就会了。

    学会了自己的名字,她颇为兴奋地在裴晏清的掌心和胸膛写了一遍又一遍。

    好似把他的身体当成了纸。

    他的身体不再敏感,倒像是习惯了那个肆意游走的指尖。

    青萍想真好,她会写自己名字了,等自己回家就写给母亲看。

    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原来这么简单,但却是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

    她还记得沈远志第一次会写自己名字的时候,耀武扬武对她说:“阿姐,你肯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吧?”

    虽然青萍把他揍了一顿,但心中还是介意的。

    她后来还拿东西去哄沈远志,让他教她。

    但沈远志只是趾高气扬:“女的不能学。”

    青萍讨厌死这个弟弟了,简直是沈大的翻版。

    她时常想阿娘那么温柔的人,肚子里怎么会生出这么讨人厌的弟弟?

    真想把他塞回去。

    青萍记牢了自己的名字,又问:“云呢?江云的云怎么写?”

    裴晏清心下思考,江云是她什么人呢?姐姐妹妹吗?

    但他也没有问,指尖轻点,在青萍的掌心划过。

    青萍很快就掌握了,想着母亲的名字也真简单。

    母亲江云以前是流民,跟父母从北地一路往南走。

    却在流亡的途中和自己父母走散了,一路流离失所,辗转来到了京郊。

    她也是个不识字的。

    也常常说不识字的人就是睁眼瞎。

    但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能活着就该千恩万谢了。

    学会了自己和母亲的名字,青萍又追问裴晏清的名字怎么写。

    裴晏清,海晏河清,是祖父亲自给他起的。

    他目光沉下去,说困了,明天再教。

    青萍已经很满足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点头说好。

    反手又把裴晏清的手绑起来了。

    她小心警惕地很,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裴晏清自嘲一笑。

    青萍绑好手,突然凑近亲了裴晏清的脸颊一下。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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