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瓶 10
个人设,天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化妆维持完美。偏偏高中的时候男生又最是躁动的,经常故意组团来想要惹怒我,我还要装作温柔体贴地说:‘没关系哒,xxx同学,我不介意。’”许萦夹着嗓子夸张地模仿高中时期的自己。

    乔笺被她夸张地演绎逗笑。

    许萦又说,“坚持了三年,我是真的累了,所以高中毕业我就直接选择出国留学了……”

    许萦长叹一口。

    “那你跟周玉成……”乔笺一脸八卦地问。

    “别!”许萦慌忙摆手,“我和周玉成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好奇。”乔笺说。

    许萦陷入长长的回忆,她说:“周玉成高中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刚入高中时,周玉成还有些腼腆,经常看着许萦就悄悄红了脸,许萦也总是乐此不疲地逗弄他,把他逗得羞红了脸,结巴地说:“你……你!注意分寸!”

    可后来的某一天,周玉成突然发了疯似地开着跑车不顾保安劝阻地冲进校园,横冲直撞,被警察带走。

    自那之后,他就如换了个人一般,迟到旷课,与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待在一起,甚至成为了里头的领头羊。

    许萦曾好心泛滥地想要把周玉成拉回正轨,却没想到,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羞辱一番,第二天却又跟没事人一样找她说话。

    许萦不想再充当救世主的“感化”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忽视,周玉成却疯得更加彻底,向她表白失败后竟计划着把她关起来,但在计划实施的前几天,许萦出国。

    “就是这样……”许萦垂着眸说,又拉起乔笺的手,朝她一笑,“他现在成熟很多,这些都多亏了你。”

    乔笺嘴角微微抽搐,捂着嘴装尬笑着,“是吗……哈哈哈……”

    “对了。”许萦从包里翻找出一封请柬,放在桌上推给乔笺,说:“陈家过两天要举办婚礼,你要去玩玩吗?”

    “陈家?”乔笺拿过请柬,打来开看了看。

    “对。”

    “那你知道陈家的陈律安吗?”乔笺问。

    “陈律安……”许萦反复琢磨这个名字,“好像没有……他是你朋友吗?”

    “嗯。”

    “陈家那个老太公特别喜欢结婚,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任妻子了,私生子也一大把,我也认不全。”

    “这样啊……”乔笺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那你呢?你的好事什么时候来?”乔笺抬头,笑眯眯地问她。

    许萦瞬间羞红了脸,说:“嗯……应该也快了。”

    “哎呦~”乔笺打趣她。

    “你干嘛!”许萦捂着烫红的脸,平复半刻有些担忧地搅着杯里的咖啡说:“其实我还挺担心的,万一我跟他相处不来怎么办。”

    “那肯定是他的问题。”

    “你是不知道,他们家的糟心事可多了。”许萦压低声音说:“周玉成其实是周家的私生子。”

    “什么!”乔笺瞪大了双眼,“他俩不是亲兄弟!”

    许萦慌得要去捂她的嘴,“我的大小姐啊,你声音低一点。”

    许萦:“不是。周玉成是私生子,周聿安才是周家婚生子,名副其实的长子。”

    乔笺震惊得合不拢下巴。

    “而且,周父其实是个凤凰男,靠着周聿安母亲的嫁妆和娘家提携才走到如今,结果发达第一件事,就是踹掉原配,娶了周玉成的母亲,连带着把周聿安也赶出了周家,还是近些年,周聿安各方面实在优秀,那周老头又舔着脸到处跟人说这是他儿子。”

    “长子也被这样欺负。”乔笺咋舌,料不到豪门里头是非如此多。

    紧接着,许萦又说起一段陈年往事,她与周聿安在同一所初中就读,周聿安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与第二名拉出二三十分的距离。

    周聿安一直是站在高处受所有人仰望的人,许萦也是仰望者的其中之一。

    可在某次放学,许萦为了逃脱练琴,从学校旁的小道悄悄逃走,在快要走出树林时,她看到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书包躺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他垂着头,站在一辆迈巴赫旁一言不发,眼神麻木。

    当时的许萦站在树林里紧张地捂住嘴,不自觉的屏息凝神。

    透过打开的车窗,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容貌不俗的妇人,她直视着前方,眼神既没落到周聿安身上,也没再落在任何一处,像是毫无生气飘在空中。

    许萦见到妇人的嘴巴张了张。

    周聿安熟练朝着妇人鞠躬,轻轻地向她飘来一句:“妈妈,对不起。”

    许萦自知外人家室不易过多窥探,想要原路折返,她向后扯了一步,却踩中一根枝丫,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这声音很微弱,但妇人却极为敏锐地迅速转头,视线精准地锁在许萦所在的地方。

    她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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