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花瓶 9
  陈律安根本什么都不懂,她是要嫁入豪门做阔太太的人,只需要学会花钱与享乐就好,学习这种苦差事根本不需要她这种靠脸吃饭的人。

    可陈律安就是不懂,那又有什么办法,一对上陈律安那张阴沉的脸,乔笺就吓得不行,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只能乖乖听话,按照对方说的做。

    乔笺在心里痛斥陈律安的武断,从没问过她想不想要,她愿不愿意,总是替她做了一切决定。

    偏偏,她又无可奈何。

    乔笺哭完后,自己回到卧室,周聿安坐在床边,什么也没做,见她进来,只是视线紧紧跟随。

    在外头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在见到始作俑者时,不知缘由地再次崩溃。

    她强忍泪水哽咽着跨坐到他的腿上,头埋在他的肩,轻声哭泣。

    周聿安抱起她走到卫生间洗漱,又抱着她回到床上,和她一起盖好被子,伸手关上了灯。

    黑夜里,周聿安说:“乔笺,你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