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安根本什么都不懂,她是要嫁入豪门做阔太太的人,只需要学会花钱与享乐就好,学习这种苦差事根本不需要她这种靠脸吃饭的人。
可陈律安就是不懂,那又有什么办法,一对上陈律安那张阴沉的脸,乔笺就吓得不行,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只能乖乖听话,按照对方说的做。
乔笺在心里痛斥陈律安的武断,从没问过她想不想要,她愿不愿意,总是替她做了一切决定。
偏偏,她又无可奈何。
乔笺哭完后,自己回到卧室,周聿安坐在床边,什么也没做,见她进来,只是视线紧紧跟随。
在外头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在见到始作俑者时,不知缘由地再次崩溃。
她强忍泪水哽咽着跨坐到他的腿上,头埋在他的肩,轻声哭泣。
周聿安抱起她走到卫生间洗漱,又抱着她回到床上,和她一起盖好被子,伸手关上了灯。
黑夜里,周聿安说:“乔笺,你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