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段尤春没回来
爸会向着他?哼,只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而已。”段璋倒重来不担心这个,只要她不把天捅个窟窿,段清河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段尤春蠢到去挑段清河身上的毛病,倒是不消她费心思撵他了。

    封颐放下筷子:“自从他在,就没消停过。”

    段璋见她食不下咽,以为她无法再忍受面对段尤春,说:“实在不行,让陈老师给你换个座位吧。”

    封颐思衬着:“这才换多久,到时候陈老师问起来又要生出事端,等期中考试之后成绩出来吧,看着成绩选座位,她也没话可说。”

    陈老师交待的事,她实在是无从下手,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晚上回到家,封颐在书桌边坐了一个小时,笔尖对着空白处,却迟迟落不了笔。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进来。”

    封勇昌打开门走进来,把果盘放在她手边:“怎么今天情绪不太好,也不加餐了?”

    封颐学业紧张,上完晚自习回家天都黑了,老两口每天都等着女儿回家一起吃晚饭,今天女儿回来却直接上楼,闭门不出。

    封颐插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小孩的事大人少打听。”

    封勇昌笑呵呵的:“今天那小子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他总爱闲唠嗑打听孩子们的事。

    封颐知道他顺藤摸瓜的德行,今天发生的事打死也不说,她自己都臊得慌:“没有啊。”

    封勇昌:“刚才楼下他妈妈来找了,说孩子一直没回家,捎我来问你两句,你快跟爸爸透露透露,什么情况啊?”

    封颐撂笔:“段尤春没回来?”

    “是这么跟我说的。”封勇昌看了眼时间:“马上十一点了,怪不得着急呢。”

    封颐眉头死死拧起来,这点小事竟勾起她满心躁意:“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在哪,放学我就和段璋一起回来了。”

    封勇昌退到门外:“行行,爸爸知道了,那你写完作业赶紧睡觉,别跟着操心啊。”

    “我操什么心?”

    门被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封颐看着题目,心里却被一种焦灼裹挟着。

    她起身来到到床头,拿起手机,把通讯录翻来覆去,跟谁打都不合适,最终放下。

    段尤春也真是,还整上离家出走了,幼不幼稚啊。

    *

    对面别墅。

    段璋走到楼梯缓弯处,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高挂在墙上的壁画,一步一步走进,角落有小又黑的字迹隐藏在“湖水”中,越发真切。她几乎贴上去,将从来没有正视过的落款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目眦尽裂,用尽全身力气将握在手上的玻璃杯向前一贯,脆响炸开,玻璃渣子碎落一地,泼在画幅上的水淅淅沥沥下流。

    “段尤春!该死的!该死的!”

    段清河听见动静,赶紧从何甜身上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看见楼梯上的情况,段清河脸色难看至极:“段璋,你又在闹什么!”

    何甜惊慌地下楼梯,望着被糟蹋的壁画,痛心疾首:“璋璋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尤春首次获奖的作品……”

    段璋根本不听她的,只充满憎恨地望着段清河:“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挂在家里!为什么把那种人画的东西挂在家里!”

    她疯了一样非要去取画,碎裂的玻璃渣子随着剧烈震动咔嚓咔嚓往下落。

    “段璋!”段清河看得心惊胆战,忙下楼梯,朝着和段璋抢画的何甜怒斥:“你这个蠢货!还不快阻止她!还抓着那个破画不放干什么!”

    “是,是……璋璋,璋璋快松手,小心扎到自己!”何甜像是被骂醒了,赶紧去掰段璋的手,强行把她拉到一边,远离那片危险的区域。

    段清河身量高,取下画后,直接往楼下一扔,劈里啪啦滚得稀碎。

    段璋又哭又闹,他听得心焦气燥:“别闹了,已经取下来扔掉了,你还要怎样!”

    段璋猛地挣开何甜,上前怒吼:“你当初就不该挂上去!”

    “别让我再看见家里有那阴气重种东西!”她说完撇下两人冲上楼,将卧室门摔得震耳欲聋。

    别墅里重归宁静,只是脚下一片狼藉,原本好好挂在墙上的壁画被扔下长长的楼梯,摔得支离破碎。

    “你受委屈了。”段清河这才去安慰何甜。

    何甜畏缩地避开他的手:“尤春还没回来,不能让他看到这些,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了,把画收起来。”

    段清河愧疚不已,紧跟在她身后:“你把画收起来,之后我会找人修复,这里我来弄,我怕伤到你……”

    “算了,还是我来吧。”何甜勉强维持着微笑,转身就去找工具了。

    后院漆黑一片,何甜靠着墙面滑坐下来,捂住口鼻,避免发出哭声。

    她眼中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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