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挂。”这次沈斫年终于给出一些回应,依旧用命令的语气道,“把手放在屏幕上。”
傅青鸢乖乖照做。
她避开手机摄像头,把左手轻轻覆在屏幕上方。
几乎是微不可见的,沈斫年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就停下来,只是嘴角压的更低,又过了一会儿,他将自己的右手同样贴在屏幕上,看上去就仿佛是在和傅青鸢隔空十指交握。
摸摸我
摸摸我。
求你了。
沈斫年闭上双眼,脑海中想象着和傅青鸢皮肤相触的画面,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丝渴望的吟。
傅青鸢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覆在屏幕上的手掌轻轻一抖,她正想要离开,沈斫年却好像有感觉似的忽然睁开眼,薄唇微微抖动,发出一声很模糊的“别走”。
“你生病了吗?”傅青鸢有些担忧,虽然她和沈斫年属于商业联姻,但就像朋友们说得那样,她心肠软,哪怕是看见陌生人生病也会尽量给予帮助,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
“…没有。”沈斫年沉默半晌,声音渐渐稳下来,“挂了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还不等傅青鸢回答,就率先熄灭屏幕。
真是莫名其妙。
傅青鸢一头雾水盯着被挂掉的电话,但她还是如约提前离开了漫展。
回到家,一架波音bbj747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她,管家说不必准备行李,诺沙什么都有,然后催着傅青鸢上了飞机。
私人飞机是要提前申请航线的,也就是说,沈斫年至少在三天前就计划把她接到诺沙了。
奇怪。
他究竟有什么事情呢?
生病了就去找医生,她又不会看病。
…
这是傅青鸢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看着半蹲下来为自己换拖鞋的空姐,她感到十分局促,声音轻软地道谢。等到空姐离开,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她和沈斫年是商业联姻,但实际上两家经济实力却相差甚远。具体有多远…,大概是家养小精灵多比和小天狼星·布莱克之间的经济差距吧。
所以傅青鸢一直想不明白沈斫年究竟为什么要娶自己,甚至他们结婚以前都没见过几面。
飞机飞诺沙至少要6个小时,于是傅青鸢吃完午饭后便去卧室休息,醒来后又在空姐的指导下在飞机上洗澡,她皮肤白,洗完热水澡后整个人就透出一种淡淡的粉色,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个被富养的的bjd娃娃。
空姐帮她准备了全套的换洗衣服。包括内衣,真丝、藕粉色。
飞机抵达诺沙的时候是凌晨,黑色的波音bbj747直接落在酒店楼顶,服务生将傅青鸢领到套房门口便离开了。
这里是五十一楼,也是酒店顶层,私密性极佳。半圆型的灰色穹顶仿佛恶龙的眼眸,居高临下俯视着在地面上渺小的人类。
傅青鸢有些紧张,她呼了口气,才鼓起勇气准备去按门铃,但不等她抬起手臂,门便已经从里面打开。
傅青鸢一惊,接着便落入一个微微发烫的怀抱。
“沈斫年?”出于本能,她轻轻推了一下门内的人,紧接着便发现对方身体有些发抖,这更加坚定了她认为沈斫年生病的想法,于是便顺势抱住了他,想把他扶到沙发上。
但二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几乎是碾压式的,傅青鸢根本移动不了半步。
她有些发愁,刚想拿出手机找人来帮忙,却忽然被沈斫年推到了门板上。
“砰。”
门板由内朝外发出一声闷响。
沈斫年矮下去了,他将脑袋埋在傅青鸢颈间,贪婪地嗅闻。
然后是亲吻、舔舐和撕咬。
傅青鸢有些吃痛,身体忍不住想向后缩。
“别躲。”沈斫年环住她的腰,让两人挨得更近,命令她,“抱住我。”
傅青鸢依言照做,然后想到沈斫年今天身体可能不舒服,于是又生疏地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他。
怀里的人却身体一僵,喉咙里挤压出古怪的吟,像舒爽至极的喟叹。
他撑起一点身体,单手把傅青鸢抱进卧室,又两人一起重重摔到床上。
“你发烧了吗?”傅青鸢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想去探沈斫年的额头,但对方却把脸贴到了她掌心里,轻轻蹭着。
这个举动令傅青鸢有些错愕,连身上的重量什么时候减轻都都没发现。
皮肤的相触终于令沈斫年焦躁的内心得到缓解,他撑起一点身体,避免自己把傅青鸢压死。
“需要我帮你找个医生吗?”傅青鸢试图坐起来,但稍微一动就又被沈斫年按进怀里。
“别乱动!”
傅青鸢被这声轻呵吓得又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