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游移,迟迟给不出一个答案。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最近总是心中害怕又不安,所以才想找个有安全感的地方待一会儿吧。
听上去也太软弱了。
沈斫年低头看了眼自己,好像控制不住了,所以打算今天先将这个问题略过。
但傅青鸢看上去情绪依旧不高,所以他不得不蹲下来,先将自己调整好,然后才开口问道:“最近有人给你气受?”
傅青鸢摇头。
“没受欺负,那为什么不高兴?”沈斫年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膝盖,思考半晌,然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是怨我出差太久,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