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让我看看。”沈斫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再过三小时,他要飞到诺沙处理一些公务,所剩时间已经无几。
傅青鸢还是妥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剥去衣服,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
她正赤.裸的暴露在一个几乎陌生男人面前。
虽然这个人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她的丈夫。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
可是她仍觉得尴尬和无措,就像他们每天晚上,来来回回很多次,她又快乐、又崩溃,所有的一切结束后,她又感到巨大的羞耻。
傅青鸢是个偏于保守的性格,她以前一直认为那种事要在领证和婚礼都过后才行,而且只能在卧室。
但事实却非如此。
那种事几乎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浴室、书房、衣帽间、客厅…
还有沈斫年最喜欢的室外。
傅青鸢盯着镜子里被剥去外衣的自己。
昨晚,他们就在镜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