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居

    事实证明,他们的眼光不错,傅青鸢正是她们一行人中胆子最小的。

    人长得软,性格也软,讲话的声音总是很轻,柔和的面部轮廓让人一看就知道很好欺负。

    那是傅青鸢第一次去酒吧,冲突发生时她一直在劝架,却没想到软和性格让她成为率先被刁难的对象。

    那个人拿来两瓶烈酒,想逼傅青鸢都喝下去,然而他还来不及将瓶塞打开,就被一脚踹出去五米远,接着被一枪打穿手掌。

    听见枪响,原本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下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枪口。他开口,嗓音温和动听。

    说出来的内容却是:“狗杂.种。”

    傅青鸢和朋友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抱成一团,躲在酒吧角落里,像两只被偷了粮食的无助鼹鼠。

    浓重的血腥味在酒吧里弥漫开。

    傅青鸢知道沈斫年肯定不是为了帮自己解围才对那个男人动手,他们大约是之前就有什么过节,恰好需要今天解决而已。

    所以才更加害怕,她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很可能会被杀人灭口!

    我命休矣。

    傅青鸢绝望地想,同时看见沈斫年正在往过走,薄底皮鞋踩烂地板上的玻璃渣。

    黑色、红底。

    他在傅青鸢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形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影。

    “还不走?”沈斫年垂眸望向地板上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个女生。

    中国人,他的同胞,背景是否干净待定。

    傅青鸢和朋友都被吓傻了,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明白沈斫年口中的“走”是什么意思。

    她们要去哪?黄泉路吗?

    “给你们两分钟时间,离开。”沈斫年渐渐失去耐心,他把手枪重新塞回腰间。

    他的肩非常宽,腰却很细,劲瘦、有力。

    傅青鸢的神智终于开始回归大脑。

    “谢…谢谢。”虽然害怕得要死,但她还是道了句谢。谢他放自己和朋友一命,而非刚才的解围。

    她知道这种人不会好心到替陌生人解围。

    但是沈斫年显然误会了,所以轻慢地送给她四个字:“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