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嘴唇张合似乎还要说什么。
珀西在旁边着急地看着她,“吓死我了,姐姐我还以为你被魇住了。”
“没事,只是做噩梦了。”交库托娜揉揉眉心,“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说得很含糊,好像是……对不起……”珀西伸手想摸摸交库托娜的额头,却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
“妈妈说,做噩梦的人要被摸摸头,唱首歌,噩梦就被吓跑啦。”珀西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不用了,谢谢。”交库托娜垂下眼帘,没有继续说话了。
珀西真的很害怕冷冰冰的交库托娜,所以她又挪了挪,缩在角落里又睡着了。
交库托娜已经不想再睡了,她恐惧回到那个噩梦里。
她双手捂住脸,哽咽着,用口型无声说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