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韫没有匀出丁点视线看他,她开车径直离开。
贺从珣听着车胎碾过路面的刺啦声,他略微抬眼,盯着那张车牌,手机里的人喊他,“贺从珣?”
贺从珣收回目光,朝车子走去,“一会过去。”
他开车去了褚原前段时间投资的会所,进包厢时,褚原手里夹着一支烟,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来了?我以为你要陪你老婆。”
褚原见他坐下来,脸色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人冷硬又疏离,像块不会融化的冰。
褚原长到多少岁,就认识了贺从珣多少年,起先两家是邻居,贺连山跟宁秋河又是好友,他和贺从珣就被两家人带到一起玩,褚原记得,贺从珣六岁以前虽然也不算话多,但不至于成日沉着脸。
变故发生在贺从珣六岁生日的前一周,父母回国乘坐的私人飞机意外坠海。
自那以后,褚原再没见他过生日。
褚原知道他性子冷,以为贺从珣这辈子也不会娶妻成家,却没想到等他回到北城不过一周而已,贺从珣连证都领了,结婚对象还是差点成了裴明修未婚妻的明韫。
褚原思忖不明白,他徐徐吐了口眼圈,调侃着问,“你怎么想的?抢裴明修的老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贺从珣皱了下眉。
褚原想继续问下去,贺从珣却离开了沙发,他走到窗前,见天又忽然下雨,砸在外面的露台上。
褚原咬着烟过去,低头看楼下的车水马龙,风顺着窗缝吹进来,天色逐渐黑沉,有转为暴雨的趋势,褚原笑了笑,说:“上次碰上暴雨应该是我休假回北城,也是在这地方,那天咱们往外走,恰好碰到明韫冲进来,好像是为了抓她哪个不省心的表弟?你还记得吗?”
贺从珣看着窗外的雨势,抬手将窗子往里一推,隔绝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没印象。”
褚原将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真没印象吗?我怎么记得,她好像还不小心撞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