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很轻的嗝。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颧骨都烫得像被炉火烤过。
她慌忙松开济源的手,往旁边挪开了小半尺的距离,抱着膝盖坐好,连视线都不敢往他那边偏分毫。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股喝过血之后的餍足感来得快散得也快,以往喝到半饱就够她安生一整天的。
可如今她的胃里分明已经有些满了,心里却还是空着一大块,像是饿的时候塞了些东西,可真正想吃的那一口始终没碰到。
她沉默了很久,脑子里的那些念头翻来覆去地搅,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忽然想明白了那股空虚感到底从何而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济源。
他因为失血有些多,正闭着眼盘膝坐在榻边炼化刚吞下去的生血丹,脖颈上还残留着方才她倚靠时蹭出来的浅红痕迹,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白。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喉结、锁骨、胸口的衣襟折痕,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