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错吗?
    但等济源看到莫韵那副戏谑的表情,又松了口气。

    她嘴角勾着,眼里全是逗弄的神色。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向来有些不着调,说话做事常常带着股让人摸不透的邪气。

    他也没太把这些话当真,毕竟人吃人这种事太过离谱了。

    莫韵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随性的长辈,偶尔爱说点怪话,但总归是正常的。

    “师尊莫再逗徒儿了。”济源干笑两声挣开了她的手,又往旁边挪了一步,“徒儿先去修炼了哈。”

    他抬腿就往小楼的方向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生怕莫韵再把他叫住。

    脚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

    可还没走出两步,莫韵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很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铁环,五根手指收拢,箍得他动弹不得。

    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显得细了一圈,想抽都抽不出来。

    “徒弟犯错了,是要受罚的啊。”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好像真的在陈述一条门规。

    济源一愣。

    受罚?自己犯什么错了?

    他刚要开口问,莫韵已经直接抱住了他,然后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刺痛传来,济源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能的想挣,可那怀抱像铁铸的牢笼,她的手臂箍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按在她怀里,力气大得连他的肋骨都在隐隐作响。

    他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感觉到她的牙齿嵌进他的皮肉,温热的唇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体温从薄薄的衣料下透过来,烫得他后背发麻。肩膀上的疼痛和那股热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几息之后,莫韵松开了他,紧跟着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快得连一片衣角都没剩下。

    空气里只留下她身上那股草药香,还有一点极淡的腥气。

    济源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惩罚?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头,那里还留着一点没擦干的口水,他拉起袖子擦干净,再摸时连个伤口红印都没找到。

    指腹按上去,皮肤平整如初,连个牙印都没有。

    他实在想不明白。

    但就算再傻,他也明白莫韵对他绝不只是对待徒弟那么简单。

    可对方肯定是不喜欢自己的。

    不说别的,光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济源就看得出来,那里头没有半分爱意。

    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长辈看小辈的逗弄和戏谑,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东西。

    可这种亲昵的举动,换谁不会误会啊。

    他正发呆,莫韵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抹倦意,像从很远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断断续续的:“别瞎想了,修炼去吧。”

    “是。”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没坏处。

    至于以后怎么办,一切随缘。

    还有什么事能让他意外呢?

    毕竟连萧云仙都变成这样了,再离奇的事他也能接受。

    与此同时,练武场半山腰的小楼里,莫韵正躺在床榻上。

    她怀里抱着一张柔软的毛毯,脸埋进毯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

    衣衫散乱地铺着,几缕红发从肩头滑下来,搭在脸侧,发尾被汗黏在皮肤上,弯成几道细小的弧。

    她眸光低垂,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呼吸又轻又浅。

    不知怎么的,喝了济源的血之后,她居然开始犯困了,整个人像吃饱了的小动物,连骨头都软了,手指头都不想抬一下。

    可她这种修为的锻体大修,本不需要睡眠。

    她的身体早已辟谷,精神更是比寻常修士强上百倍,几百年的岁月里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但真的很困,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困得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点点往下沉。

    她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居然真的睡着了。

    她脸上还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唇角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血渍,在斜阳里像一朵刚摘下来的暗红色花。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抱着济源,牙齿嵌在他的颈侧,温热的血涌进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

    那血是甜的,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软的异香。

    她贪婪地咽着,一口接一口,直到胃里沉甸甸的,直到胸口暖洋洋的。

    梦里她甚至无意识地滚动着喉咙,像真的在咽着血。

    那滋味太好了,好得她不想醒,好得她想永远就这么睡下去。

    ……

    日影阑珊,从窗台斜斜地洒进来。

    初秋的风从半掩的窗缝里钻入,带着山间草木将枯未枯的气息,凉丝丝地拂过床榻。

    莫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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