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嫌弃这人太死乞白赖异想天开踹这人一脚。就像我当初似的。
还有一种就是学习成绩特好,平时就有不少积累,所以遇到考试也不慌。
我下意识觉得包包是后者。
一个打游戏很厉害,性格冷静,学习特好的人。
我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种与有荣焉的心态,哼哼了两声。
工作日的下午玩家总是比较少,我和包包匹了足足六分钟才成功匹到一局。
经过昨天的那几局,我和包包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配合。他杀人我鸣枪助威,他阴人我当诱饵乱晃,可谓将兵法发挥到了极致。
开局第一场遗憾落败,对面五排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但从第二局开始就顺利起来了,一连好几场都赢得很痛快……我的分段都已经从白银跳到黄金一马上又可以升段了!
接下来这把游戏一开始,对面一个很眼熟的id发公屏:“t你就这么愿意当你家奶的狗。”
我哎了一声,打字回:“我不许你说我的主人。”
对面回:“恶不恶心呐你!”
我:“嘿嘿。”
……
明眼人其实都能看出来我和包包的实力差距。我基本上就是在白银到钻石之间晃悠,而包包明显不属于这个段位——她少说得再往上三个大段。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等我到了钻石之后我就不让包包带我了,不然我得挨多少高手的揍啊。
我这边想得出神,包包已经神鬼莫测地去堵门了,在公屏上发了个消息:“0-7”
对面不吭声了。
我后知后觉包包这是在帮我说话呢!
我说:“谢谢你啊,没事儿的。”
包包扔了一把带皮肤的枪给我:这把长枪好打。
我都有点想哭了。
一半是被感动哭的,一半是被包包给帅哭的。
我说:“我家里有一个从明代传下来的大太监用的……唧唧罐,你要不?”
包包扣了个问号给我。
我说:“可值钱了。你要的话我给你寄过去,你卖了换钱去。”
[包包]:……
[包包]:你留着吧。
我噢了声,过了会儿包包突然又发了条消息:“你太有意思了。”
我也拿不准包包这话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但是我听着反正是觉得挺开心的。
然后包包说:“下了,吃饭去。”
我说:“那我也去吃个饭。”
我的网吧很显然带动了周边许多小产业的发展,其中生意最好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吃店。我出去晃了一圈儿,手上就拎了不少吃的。
羊杂面,黄牛肉炒小芹菜,红烧肉……我摆了满满一桌子,继续着刚刚下游戏之前的话题给包包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有件事情我得承认,这张照片其实我动了一点儿小心机。
滤镜调了一下,让原本白惨惨的照片蒙上了一层很温馨的暖黄色,左下角则露出了我的半条手臂。
我不健身,至少不是像我某个哥们儿那样给自己严格制定了一三五练胳膊六日练腿的计划,我就是从小到大都运动神经发达,篮球足球,长跑短跑,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所以尽管我比不过那些专业的,但我身材在普通人里面算是挺不错的。至少店里的两个前台小妹和客人都夸过。
拍照的时候我微微用了点儿力气,把肌肉和浅色的筋脉显出来,再加上我皮肤白,应该足够让包包脑补出来我是个帅哥。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使劲跳,有点兴高采烈。
但是包包没对我的胳膊做出什么评价,只是回了张照片。
我点开。
照片加载了一下,然后呈现在我眼前。应该就是随手拍的,画面稍微有一点模糊,看环境应该是在食堂里,铁质的餐盘里装着三菜一汤和多到冒尖的米饭。画面的右下角则……
……我双指把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确认了右下角应该是包包的腿,黑色的一点点,不知道是穿着黑裤子还是黑裙子。
我摸着下巴又研究了一会儿这张图片,但是除了包包的食堂打饭阿姨还挺大方的这点外并没有研究出来什么新东西。
我说:“多吃点。”
包包回了个嗯。
阿虎搬着货进来,路过我的时候扫了我一眼:“傻笑啥呢?”
我说:“和妹子聊天呢。”
阿虎说:“呵呵。你肯定是在看弱智小短剧。”然后满脸不屑地走了。
我气得差点把红烧肉塞鼻孔里,但是很快又释然了。
丫一个二十以外加减法就要按计算器因为脚指头不够用了的选手,他懂什么啊,他哪里懂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