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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笑意。

    “陈深。”她极轻地念了一声我的名字,像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应了一声,声音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水面彻底静了。黑水又恢复了之前的墨色,沉沉地铺在那里,像一面镜子。可这一次,水面里映出来的东西,不是我们任何一个的影子。

    它什么也不照了。

    就像这口旧灶眼,终于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