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的温柔
  那时她正满心欢喜地给萧景恒绣荷包,随口应了句:“与我何干。”

    是啊。

    那时候,陆沉舟与她,不过是“无关”。

    可她不知道,那场她缺席的宫宴上,陆沉舟的目光扫过满殿喧哗,最终停在了那个空着的席位上,停了很久。

    “小姐?”碧玉见她出神,小声唤道,“您若身子不舒服,这宫宴……”

    “去。”沈知意打断她,把请帖缓缓合上,“当然要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因用力而发白的指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对自己说:

    “这一次,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