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将军站在大殿前。
言明卓摘剑脱靴,整理衣冠,登上那玉阶宝殿。他脸上晒黑了几度,但精神面貌极佳,身姿健壮,表情松弛。
武光正在殿内候着,听见有人来觐见的通传,不经意地一抬眼。
“真是辛苦将军。”
言明卓走到大殿正中央跪下:“臣,叩见陛下。”
“爱卿回京不久,述职的事先放一放,朕有件事要你去办。”
“请陛下讲。”
“去北城署,该拿的拿,该放的放。那群老儒坐享其成胆大包天,也该给他们立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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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署狱中,叶青玄和那个狱卒攀谈了好一会儿,套出不少有用信息。狱卒不但不设防备,还在安慰她兴许过不多久就出去了。
叶青玄弄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冷笑一声道:“真是枉费了心思。”
别人说她是张秋凛的“孽缘”。原来抓她是为了陷害张秋凛与旧朝余党的瓜葛。
可惜了,张秋凛不会为她而来。
外面传来一阵急躁骚动,兵甲脆声相碰,脚步声雷动,只听一位粗粝嗓音的男子号令:“我奉陛下之令前来驻军,北城署几时要听命于几个文人!”
叶青玄蹲在角落里,饶有兴致地听着外面的的动静。“这又是什么人?”
“是四大功臣之一的卫将军言明卓。”
她把嘴里的草秆吐了,一撇嘴。她素来不喜那些只懂兵戈征伐的武人。卫将军言明卓的名号她亦有所耳闻,今日可算得见真人。
不一会儿,昏暗的墙壁上投下了一道影。是言明卓提着一串铁钥匙走近了。来者停在叶青玄的牢门外,隔着生锈的铁栅栏,瞪着一双眼,莫名其妙地打量了她许久。
叶青玄道:“看什么看?”
言明卓挪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一阵感慨:“让我们的副军师日思夜想辗转难寐的孽缘,原来就是你啊,今日可算是见到了......”
叶青玄:“……你开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