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定了终身。可是她不要我了。”
“啊。”言明卓在醉里感叹,话锋犀利,“真惨啊。”
“......”
这天真要聊不下去了。
“听我一句劝吧,别嫌我啰嗦。”言明卓语重心长地道,“鉴生啊,你还年轻,自是前途无量。过去的事既是孽缘,让它过去吧。那姑娘当初救了你,你帮他们建设村寨,也算还了恩情。当年寒径山一战,多方死伤惨重,你自己也丧了父兄,怎能算是你的错呢。”
张秋凛喃喃道:“不是我的错么?”
“不是。只是立场不同,很难互相理解。说白了,你们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秋凛沉默了许久。有些心里话,她从没跟方循说过,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竞争对手。她更没跟温颂声讲过,因为她其实能猜到老师的想法。她看着半醉的言明卓,不知他能记住多少。
破城之前,武光和温颂声一手安排了东南西北四支分兵的阵容,岂是随意之为。
他们的这番安排,早已提前预兆了来日封王拜相的格局。
论计之长远,她还不及老师。
言明卓问她:“入京之后,你有何打算?”
张秋凛喝干了酒,灼痛烧喉,面不改色。
“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