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帮你?”两个人将包厢中间清出一块空地,将红丝绒欧式高背扶手椅搬过去。
王天凯坐下,双手交叉,冷冷地看向风潞情:“风老板的面子大,帮你找人就可以随便砸别人的场子了,现在是在会所,将来是不是还要去我床上找人?!”
“那哪儿能呢?王导,您的人我哪里敢碰?”风潞情笑着,眼睛却微微眯起,显得精明且危险,“王导你带去床上的人我肯定不敢干涉,但钱老板就未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导上个礼拜来会所的时候,好像不小心走错了房,还……”
风潞情故意敲了敲脑袋,做出为难的表情:“好像还过了一夜,会所的监控不好,但我手下的人记性却都是很好的。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房间嘛,都很像,走错也正常。就是……不知道钱老板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王天凯上个礼拜在这里睡了一只别人点的小鸭子,那小鸭子当时喝了酒,他见色起意,用了点强,事后已经拿钱打发过了,本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想到……
王天凯眯起眼:“风老板,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哪敢呢?”风潞情站直身子,脸上又挂上一副讨好表情,“王导,我只是想说,走错房间很正常。就像是这位苏先生呢,他是我的人,却不小心走到了您的包间。今天扫了您的雅兴,肯定是我的错。但苏先生我肯定得带走,我这个人呢,记性不太好,也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让这个意外过去。不如这样,今天的酒水算在我头上,改天有空一定再摆一桌跟您赔罪。”
潞情会所是s城私密性最好的会所,这里没有监控。风潞情左右逢源,对许多事情都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他外国人的身份,很少参与本地圈子里的斗争,客人们才愿意信任他。
现在风潞情明确说了苏晓是他的人,又提了上周的事情,如果此时不顺着他,那这个不存在的监控会不会突然蹦出来,就不好说了。
王天凯揣度着风潞情似威胁又似讨好的话,也打量着风潞情这个人。
金色波浪长发、高挑健美,标准的异域美人,还是个大明星,听说男女不忌,但是只做1的。
王天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抬起手,叫人将那杯本来给苏晓的酒端了过来。
“风老板,请客就不必了。您记性不好,其实我的记性也一般。咱们今天就当不打不相识,喝了这杯酒,咱们再坐下说说这钱老板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看如何啊?”
王天凯把酒递到风潞情的面前。
酒里加了迷-情水,两滴就可以让人意识模糊,是王天凯惯用的失身酒,二十四小时后,血液检测也查不出来。
苏晓固然是个尤物,但面前的风潞情又何尝不是?虽说太高太壮,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搞到风潞情这样聪明且危险的存在,明显更具有挑战性,也更满足征服欲。
“王导愿意让这件事过去当然是最好的了。”风潞情抬手要接酒。
就在这时,一直游离在对话外的白凛烁挡在了他的面前。
“pa3гpoctponлr,ohtythnпpnчe(场子是我砸的,与他无关。)”
他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看见风潞情拿酒,他猜到是风潞情在为他承担责任。
白凛烁扬起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啪嗒——
他将空洛克杯倒置展示在众人面前,重重地砸在地上。
七彩的玻璃碎片飞溅,风潞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白凛烁挑衅地看向王天凯,指着苏晓,一字一顿。
“heisne.stayawayfroi(他是我的,滚远点!)”
生硬的英文,赤-裸裸地宣告了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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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情会所的一到三层是包厢,四到九层是类似酒店的套房,十层则是风潞情的私人包厢。这里除非有重要客人,不对外开放。
白凛烁抱着苏晓,三个人走风潞情的私人电梯,一路上了顶楼。
白凛烁一直没把苏晓放下来,苏晓也没挣扎,就这么乖乖地缩在弟弟的怀里,圈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只有身体瑟瑟发抖。
印象中,这不是白凛烁第一次抱他。
早在初见的时候,白凛烁为了刁难,也是两只手轻松将他举了起来。
刚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白凛烁欺负他欺负得紧,后来,反而像是厌倦了他的无趣,经常假装看不见他,也不再找茬。
苏晓对外界的反应很钝,苏志鸿不止一次地强调,白凛烁是弟弟,应该承担起哥哥的责任。
在苏志鸿的明示下,苏晓给白凛烁洗过几次衣服。还有一次保姆叫他将洗好的衣服送去白凛烁的房间,苏晓怯生生地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将衣服挂进柜子里,刚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