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白父要求白凛烁赚一百万才可以回国,风潞情帮了不少忙。
——他不亲自下场,却乐于给白凛烁介绍资源和人脉,牵线搭桥,从中提成。
“啊呀呀,”风潞情挽着白凛烁的手进入挂着“潞情会所”的金灿灿门头,两边的门童礼貌地朝着二人打招呼。
“包厢收拾干净了吗?”风潞情的中文流利,不带一丝口音。
前台:“正在收拾,秦总刚走,还要十五分钟才能收拾出来。”
风潞情转身拍了拍白凛烁的肩膀:“caшehьka,稍等,早知道陆总要来我这儿,我就不叫你去那边找人了,还让你扑了个空,啊呀呀……我又忘了你的中文很差,我重说……”
风潞情无缝衔接俄文,又说了一遍。
白凛烁傍晚去的那家公司是风潞情介绍的。只不过,他因为苏晓的事耽误了,到的时候,陆总已经转场到了会所。
陆总手里有一个大项目,只要能够达成合作,白凛烁足够凑齐他回西伯利亚剩下的钱,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风潞情找了两个机灵的服务员去陆总所在的包厢打探情况,得知那边的局才开始不久,眼下不是他们前往的最佳时机。
两个人在大堂的落地窗边等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白凛烁的中文很差,几乎不会说,听也只能勉强听明白一半。
风潞情跟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夹杂几个中文词汇进去,起初,白凛烁还认真在答,但渐渐地,他越来越少开口。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会所路边的路灯映射在白凛烁的侧脸上,他的身体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暗淡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尤其是如同山峰般挺拔的高耸鼻峰。
“欸呀,alex,说中文就这么要了你的命吗?外面有什么?你看了这么长时间?”风潞情凑上前去。
白凛烁的视线已经落在一处很久了。
那是一辆破旧的二手保姆车,玻璃摇下来了,一个憔悴的黑发女人正靠在座椅上哭,她的肩膀拉耸着,时不时地抽泣两下,看起来破碎不堪。
风潞情凑上看去,看清,叹息道:“真是位伤心的女士,她一定刚刚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好想用我结实的肩膀和温暖的怀抱,安抚她受伤的心灵。只可惜,我今晚已经和另一位美丽的女士有约了,没办法照顾到这朵可怜的娇花。”
风潞情,浪荡多情,他从不与人确定恋爱关系,但身边男伴女伴却从未断过。有人贪图高大美丽的肉-体,也有人喜欢他温柔的性格,更多人热衷的是他那条无论是用在上面、还是下面,都很灵巧的舌头。
白凛烁听见这混话,缓缓地回头,冰蓝色的眸子淡漠得像是冬天的贝加尔湖,浅金色的睫毛慵懒地扇动。
“那、是,王、春、华。”一字一顿。
“王春华?那是谁?”风潞情怔了怔,“不对,你不是不擅长认中国人的长相吗?怎么,这是你的相好?”
白凛烁忍不住朝风潞情翻白眼,他从钱包夹层里取出一张二寸照片,拍在桌面上。
“她、是、苏晓的经纪人。”
风潞情拿起二寸照:“等等,这照片是哪来的?还是证件照?当初给你哥哥选经纪人的时候,你就只看了简历,难道这是你从简历上抠下来的?”
白凛烁没有回答,他的两只手在面前交叉,深邃的眼眶中,浅金色修长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狭长的晦暗。
“coлhцeвnч,这不重要,我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在这里。”白凛烁用俄语说。
“你可真无聊。”风潞情坐回去,单手托着下巴,用指尖摆弄着花瓶里的小雏菊,“她是你哥哥的经纪人,她在这儿,说明你哥哥也在这儿。我这种地方你也知道的,不是有钱的浪子,就是有权的色-情狂,要不就是有钱又有权的潜在犯罪,可不适合他那种乖宝宝。”
“嗯。”白凛烁收紧双手,合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落地镜前,苏晓那一身蕾丝衬衫、镂空紧身裤以及扎眼的丁字裤。
苏晓进入娱乐圈前,母亲曾经安排他接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和下肢训练。和瘦削的身体相比,苏晓有着算是圆润的紧实屁股。
在公司的时候,苏晓穿成那个样子,如果不是自己撕烂了苏晓的衣服,他现在是不是正穿着暴露地在会所的某间包厢里,被那些人的视线打量?
或许还会有人摸向哥哥的屁股,解开他的腰带,去碰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白凛烁蹙紧眉,交叉的双手捏得咔咔作响,指节泛白,青筋和血管在他苍白的手上突起交错。
“coлhцeвnч,”白凛烁深吸一口气,用俄语,“帮我去查,苏晓现在在哪间包房,和谁在一起,我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