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对那些黑幕、脏事和潜规则完全了解。她清楚,后面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她心中不忍,却又无法拒绝。
“顾女士,无论是苏家还是顾家都不缺钱,以你们两家的权利地位,也不需要用晓晓去交换资源,我需要知道原因。”
“原因吗?”顾清筱轻笑,“春华,许多事情本来是没有原因的,就像疾病选中了你的女儿,就像我的丈夫在订婚后,出去跟人鬼混有了孩子。”
王春华沉默了。
顾清筱继续:“晓晓是个干净的孩子,但他太干净了,娱乐圈不需要这样干净的人,难道不是吗?”
王春华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我明白了。”她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顾清筱也放下了手机,她摇晃手里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里打转。
“cheers.(干杯。)”
她看向华丽大理石桌面上一张老旧的相框。
照片里的少女,一袭纯白长裙,脸上带着没有经历过任何苦痛的纯粹笑意。少女饱满的脸蛋和活力的转身,与,落地窗中美艳却干瘪的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清筱举起酒杯,对准照片中的白裙,透过红酒看去,纯洁的白色染上猩红,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逼出一滴眼泪,打湿她眼角的细纹。那是经年的恨意和不甘在心头种下后,长出来的细密枝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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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王导就在这间包厢,咱们已经来晚了,你进去后就乖乖站着,别出声,听话,事情姐帮你说,懂吗?”
“唔。”苏晓怯生生地点点头。
过去的四年,他经历过无数次被连哄带骗地送进包厢,推到陌生人面前被逼着喝酒、唱歌或者跳舞。
同样的情节反复上演,苏晓却依旧一紧张就喉咙发紧,牙齿打颤,僵直、发抖,一动不动。
王姐跟门口的保镖打了招呼,得到里面人的许可后,就带苏晓走进包间。
潞情会所是高端会所,私密性极好,站在门外,完全看不见里面,声音也听得模模糊糊。
推开门,包厢里足足挤了十三四个人,有男有女,场面极其混乱。还有一男一女在舞池里激情热舞,上半身赤-裸,男人的裤子拉链已经解开了。
苏晓去过很多场子,眼前的场子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他抓紧王姐的衣摆,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包厢里的场景。
“哦?是春华?”主位上的男人膀大腰圆,脖子上戴着一串金链子,还有三四个造型夸张的佛牌。
苏晓躲在王姐身后。耳鸣发作,他完全没有听清楚王姐说了什么。
他安静地立在那里,包厢弥漫着雪茄的香气,意式水晶吊灯剪出破碎的柔光,落在少年纤细易碎的身体上。
一头蓬松的浅棕色短发微微抖动,少年精致姣好的面容青涩且局促,纯白羊绒毛衣将他裹得严实,苏晓发白的手指将袖口揪得扭曲变形。
干净、纯洁、内敛的小年轻气质和现场乌烟瘴气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许多视线止不住地往他身上打量了。
“他就是苏晓?”“台上浓妆艳抹的,真没想到台下这么矜持。”“还挺漂亮的,看着年纪不大,有二十了吗?”
苏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盘被端上桌的菜,他性格胆小,长相漂亮精致,无论在哪儿,总能轻易地成为被众人关注的焦点。
他不喜欢这种关注,身体缩得更紧了,想让自己完全隐藏在王姐的身后,就在这时——
“王导,就麻烦您好好照顾照顾咱们晓晓了,您是前辈,有经验,你指导指导,好叫咱们晓晓也跟着进步。”
“那当然。”
王姐赔笑着,强行将苏晓拉到前面。
一瞬间,更多视线直勾勾地刺过来,苏晓只觉得包厢暗淡的灯光如此刺眼,周围那些人的面容开始模糊,一具具模糊摇晃的身影仿佛是森林中的鬼魅。
“苏晓,叫人。”王姐狠狠在苏晓后腰上拧了一把。
“王、王导,好。”苏晓磕磕巴巴,头都不敢抬起来。
议论中开始夹杂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娇媚的男声拔高音调:“王导主动看上他,他还矜持上了?!人都在这儿了,装什么贞-洁烈男了?”
“哈哈,你这是酸呢吧!人家王导就喜欢他这清纯款,那是人家有福气。”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你天天往人家王导身上扑,可人家王导压根看不上你啊,哈哈哈。”
王天凯,圈里有钱有势的导演,黑白两道通吃,看上的人他都会真心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