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渡性客体可以带给人安全感、慰藉孤单情绪,相当于人的精神寄托和安心玩伴。
所以乌咚咚对这块小毯子这么重视,闻诀可以理解,但是他不理解乌咚咚要把他也当成阿贝贝这种东西,目前看来,他并不能慰藉乌咚咚的情绪。
闻诀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便不想再跟乌咚咚扯这些无用的东西,那边凤姨也早就重新做好了早餐,闻诀走过去坐下,将早餐给吃了。
乌咚咚还站在大门口的位置,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出去。
凤姨都已经走了,乌咚咚看着凤姨远去的背影,心想要是这位阿姨能看见自己就好了,他就可以求救了。
用完早餐的闻诀擦了擦嘴,再次看向大门口乌咚咚的位置:“别再试了,之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等着被收走吧。”
闻诀说完,站起身来,拎上西服外套就往外走。
乌咚咚生气地缩到墙角去,不想再理闻诀,闻诀也没想理乌咚咚,迈着步子从乌咚咚的身边走过。
原以为闻诀走了就好了,可没想到的是,闻诀出了大门后不久,乌咚咚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了过去。
乌咚咚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扯飞数十米,紧紧挨到闻诀的身边,很明显闻诀也是没想到有这种效果,停下脚步当即愣住。
这个时候闻诀还是站在院子里,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乌咚咚好似被烫了般,跳起来:“好疼好疼!我要回去!”
闻诀眉头一拧,他知道鬼魂无法受日光照射,他也没想要让乌咚咚受到日光的伤害,这次属实是意外。
他拖着原地疼得直蹦跶的乌咚咚,快步回了屋檐下,乌咚咚慢慢冷静下来,灼烧感却好一会儿才退下去,他都闻到自己身上的烧焦味了,再过一会儿,就成烤全鬼了。
这六百年来,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疼痛和委屈,乌咚咚咬着唇,委屈地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闻诀。
平常挺会说话的嘴巴,此时却一个字也不往外蹦了,就这样闷不吭声的模样,反倒是让闻诀有些不自在了。
“我也不知道陈天圣给的符有这种效果。”闻诀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说完,他立刻给陈天圣打了电话过去,询问符箓的问题。
陈天圣在那边很惊讶:“我不是跟你说过,那种符箓是用在爱而不得的小鬼身上的吗,这种符箓威力强大,用了之后小鬼离你不能超过五十米,而且解法复杂,我都还没学会怎么解这种符呢。”
闻诀的脸色难看至极:“你只跟我说过前半句,你说威力强大,我就用了。”
“那爱而不得四个字你总知道吧,而且有这么多符都可以困住小鬼,你非要用那张。”陈天圣崩溃道。
闻诀沉默良久。
电话里的陈天圣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说起风凉话:“那现在能怎么办呢,你就只能和你讨厌的小鬼每天生活在一起咯,不过说不定时间久了,小鬼与你相看两厌,就不再缠着你了。”
闻诀咬牙切齿:“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想办法解开。”
然而陈天圣嘿嘿一笑,却再次挂断了闻诀的电话。
一旁的乌咚咚哭丧着小脸,绝望道:“你对我爱而不得吗?”
闻诀表情龟裂:“你胡说八道什么?”
乌咚咚指着闻诀的手机:“可是他说这是爱而不得才用的符啊。”
闻诀竟一时间有口说不清,好一会儿才说:“那是因为这种符威力强大,我才用的。”
他看着乌咚咚那副很快又没事人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你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意思吗?”
乌咚咚摇摇头:“不知道。”
闻诀:“……”
原来是个文盲鬼,那他就放心了。
闻诀总归要去上班的,他不会因为一只小鬼就留在家里,想了想,他回去找了把黑伞,递给乌咚咚。
“我去把车开过来,你打着伞上车。”
乌咚咚看着闻诀手里黑漆漆的伞,有些嫌弃:“这伞好丑。”
闻诀看着乌咚咚啧了一声:“拿好。”
乌咚咚这才接过来,翻看着这把现代伞,他没用过这种伞,捣鼓了半天才把伞撑开。
与此同时闻诀也开着车过来了,降下车窗,侧头对乌咚咚道:“上来。”
乌咚咚哦了一声,打着伞飘进了车里,不过伞卡在外面,闻诀还得下车帮乌咚咚把伞收了。
闻诀发现,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这小鬼留下来,反而增加了他的生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