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靠一句已经还了便回到从未拖欠。
回款彻底结清后,厂长问能否删掉逾期记录,免得影响以后额度。罗静答:“不能删,可以在后面继续记按时的三批、十批。信用不是只留坏事,也不是把坏事抹掉。”对方最终接受现款合作,用新的履约一点点把旧记录压低。
厂长第三次说“明天一定付”时,霍远山问:“明天几点、哪一账户、谁批准?”对方沉默后改成周五下午。把一句好听的话逼到日期和责任人,才有资格写进还款计划。
第一笔坏账没有让服务部倒下,却把现金从九千多压到不足一千。冬天还没真正到,衡谷已经第一次知道,粮卸进厂不等于生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