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眼前哪有什么山,四周依然是黑黢黢,只不过,她茫然的瞳孔与一双低垂着的眼睛对上了。
那人随手一抛,她在空中掉了个头,落下时被他单手夹在结实的手臂底下,漫不经心往前走。
可前方,早已被几个打手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同时冲了上来。
头顶上方还能听到田嘉豪撕心裂肺的大喊声:“司晏昌!你刚才对我的腿做了什么!”
面前是打手们呼喝着舞刀乒铃乓啷。
但是这些声音年糕都听不见了,她还被绑着,只有两只小胖腿随着男人出手或后仰的动作而晃晃悠悠,摇摇摆摆。
她费力地抬起头,神情呆呆的,带着鼻音问:“你,你怎么没走呢?”
后面有人偷袭,正要挥刀朝年糕刺去,男人背后长眼一样,流畅地侧身一步带她躲过,一颗一直挂在她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泪珠,也终于被甩掉了。
他歪头去看她,轻易踹掉身后人刺来的刀,话音戏谑而悠长:
“因为——全世界最坏的坏蛋,在走之前改了主意,打算亲自把你丢到垃圾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