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国倾城的文件,自然配得上价值连城的黄金。
题外话,神秘学家一般认为,金花信件的原典其实有七张,因为书信中说得很明确,嘉靖皇帝喜欢七,“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数字吗?”;但现在,拍卖会卖出了三张,两张被撕碎,散落于欧陆王室之间;还有两张不知所踪——西方的观点是,这两张应该藏在东方人手中;可中国内阁一直拒绝对此置评,我们也只有归于想象了。】
说书人慢慢,慢慢的将两张羊皮纸移了下来,呆呆的望着面前蜷缩的嘉靖皇帝,伟大的“Chiat-chiang”,倾国倾城的圣贤,修无情道的清冷师尊——yue。
当然,yue只是他主观的生理反应;但现实不以主观而转移,手上的信件已经明白无误地驳斥了他可笑的偏见、无知的狂妄;信件以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大批的洋人不但不觉得真君很yue,反而觉得真君非常高妙,非常神秘,非常之有魅力;真君随手写几张注释的影响,搞不好就是过去几百年大明朝廷望尘莫及的高度!
——道教玄学界对外文化输出的goat是谁?喔张道陵自是当之无愧;当然王重阳丘处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什么叫大明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忠孝帝君?!
这样的世界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总之,也许是说书人脸色实在太扭曲了吧,又也许是他先前读这份漫长羊皮纸时的表情,实在变化得太莫测、太诡异了,以至于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永乐,都不觉皱了皱眉头。
“先生以为如何?”
说书人……说书人沉默了很久,终于掠过哆嗦的真君,缓缓开口。
“其实。”他低声道:“其实,做后辈的有个业余爱好,也……也不错,对不对?”
第34章 讨论
有的时候,事情的进展总是非常奇怪,非常不可理喻;飞玄真君挣扎着拿出洋人书信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过太多;只是要竭力在他那危险的、实力至上主义的祖宗手里表现一点价值——他的忠实信徒仍然是存在的(虽然都是些道士),这些忠实信徒还愿意为了他偷取文件,要是利用利用,怎么就没有大的用处呢?
可是,这种纯粹临时应急的举措,激起的却不是他祖宗的兴趣;相反,他清楚看到那个古怪的、不明所以的说书人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那些诡异的符号,然后放下羊皮纸,以一种空洞、虚无的眼神,直勾勾望着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忠孝帝君,中西方玄学交流的goat,伟大的圣人——
“陛下对于玄学法理的造诣。”他轻声道:“真是很深刻呢。”
真君打了个哆嗦。如果是在一年前,他大概还会为这种由衷的赞美感到高兴,并放声吟咏道诗:“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所谓“法理”,不过如云在天,如水在瓶,自然而然,不事雕琢而已;但现在,在经历了高皇帝及永乐帝数轮的拷打之后,飞玄真君简直已经对此生出根深蒂固的ptsd,听到声音就想拼命摇头,卖力反对;但说书人打断了他。
“从现有的经验看。”杨先生道:“陛下的理念,对于西洋人似乎很有吸引力。”
喔,岂止是有“吸引力”而已呢?实际上,系统的介绍中还罗列了不少所谓“金花信件”在历史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展现了它溅满整个神秘学历史的血迹……战争、冲突、盗窃,以及它曾经发挥出来的,迷魅一样的吸引力:
【中国内阁一直拒绝就‘金花信件’做出解释,当然,这种保密主义是不难理解的;近五十年的研究表明,保存在中国人手中的两张羊皮纸,以及“Chia-chinis(嘉靖思想)的原典,曾经数百年的时间里吸引了无数心怀热望的各国探险家;其中一部分的名字熠熠生辉,可称闪耀夺目——他们是艾萨克·牛顿、哥特弗里德·莱布尼茨、罗伯特·波义耳——这些了不起的姓名,至今仍然镌刻在中国京城西苑格致院的外籍专家疗养院院墙上;考虑到他们曾发挥的重大作用,他们在儿童教科书上重要的地位,内阁那诡异的沉默,其实相当正常。
附注:上个月,内阁否决了第一千八百二十五次有关“嘉靖思想”公开的提案,看来这场拉锯还要持续很久。】
说书人并不怎么关心“Chia-chinis,毕竟祛魅的最好方法是拥有,而他已经拥有过大明的飞玄真君了——体验相当之不美妙;但无论“嘉靖思想”的内核是如何的依托答辩,它都能引来一些东西;而且看看它引来的都是什么样的名字吧——牛顿、莱布尼茨、波义耳……在这样的名字前,又有什么答辩是不可以原谅的呢?
爰植梧桐,以待凤凰;如此看来,飞玄真君不仅仅是对外文化输出界的goat,还是人才引进界的goat……好吧,真君引入人才的方式是怪了点;但抓到耗子,总归就是好猫——
“我认为。”杨易沉默片刻,以一种复杂的情绪缓慢开口:“其实陛下闲暇时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