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阿克汉姆里的那几个。

    “doctorden，阿克汉姆典狱长。”看到捏着耳机走下来的布鲁斯，den兜帽下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布鲁西~”

    “……别闹。”布鲁斯接住扑过来的den，总觉得有点儿奇怪，这个行为不符合den的性格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兜帽落下，den抬着那张我本纯良的脸看着布鲁斯。

    “我只是想问问你lilith最近是怎么回事。”布鲁斯说道lilith就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lilith这次回来之后有点儿违和，也不是说lilith是假的，毕竟den永远做不了假，但是……而且lilith自从回到哥谭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做起了恶梦。

    “lilith？”den不解的看着布鲁斯。lilith有问题的地方多了，你问的是哪个？

    “她总是做恶梦。”布鲁斯将den摆好。lilith现在在书房批改文件，这个时候询问den最好不过了。

    “这很正常。”不做噩梦才是奇怪的事情，不过是记忆觉醒罢了，要不是小丑的爆炸给了lilith一个延迟的借口，该想起来的早就想起来了，哪儿会像之前这样该想起来的还没想起来不该忘的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真的没问题？她在……梦什么？”布鲁斯皱着眉头，他还是担心lilith。

    “没问题，至于梦……”den考虑了一下。“你以后会知道的。”他可不会违背约定提前把事情告诉不该知道的人：包括lilith。

    “……那lilith的脸呢？”布鲁斯放弃了追问lilith的噩梦，den不想说没人能逼他说，就像没人能逼蝙蝠侠说出自己的秘密。

    “你感觉出来了？”den眨眨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这个虽然lilith警告他不能说，但是这可是布鲁斯自己猜出来的。

    “lilith的脸怎么了？”刚刚走进蝙蝠洞的米莎几步并一步走到了den跟前。

    “毁容了而已。”den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毁的有点儿难看，所以拿幻术遮了一下。”

    “……”lilith一向不是在乎容貌的人，所以到底是毁的多难看她才会拿虚假的东西遮住？而且为什么不用面具？

    “她不喜欢面具。”den叹了口气。其实不只是lilith，他也一样，否则在身份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的现在他也不会一直戴着兜帽。

    “氪星的医疗技术也不能修复？”布鲁斯觉得小丑的炸弹即使有什么不知名有害物质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lilith的脸到现在都还没有好这不正常。

    den摇摇头。

    “什么样的伤会对lilith造成连氪星医疗都无法逆转的伤害？”米莎之前以为lilith脸上的伤应该只是恢复不及时造成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不是一般的伤，小丑的爆炸只是让它早出现了那么一点儿。”随着记忆和力量的回归，脸上的伤痕迟早会有遮不住的那一天，这就是lilith为什么要逃避的理由，之一。

    “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还会提到超人的氪星科技？而且听起来那个叫lilith的想要使用氪星科技还不是一般的方便。

    “芭比，抱歉忘了你还不知道。lilith是韦恩家的女主人。”米莎用尽量短的话语向芭芭拉解释。“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有。”有的话早就好了，即便是造成这一切的莲生对lilith脸上的伤疤也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她只能竭尽全力对lilith好。

    den日记：lilith的想法是没有错的，我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也知道她不想知道的一切，我拥有她全部的记忆也拥有她全部的恶，但我不是她我是doctorden。我会按照莲生的布置一步一步的走下去，lilith和布鲁斯都会好好的，他们都会好好的。

    常羲：呵